可以肯定的是。
习武必然要花费很多银子。
现在他最要紧的,仍旧是赚钱!
现在身上的钱,根本不够花!
刀都还没买呢!
“咚咚咚。”
忽然,屋门被敲响。
陆长青转头,心有疑惑。
应了声“等等”,快速将身上装备褪下。
上前打开门后,发现是个上年龄的老汉。
头发黑少白多,脸上都是褶皱,神情也是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。
“赵叔?”
陆长青开口问道:“你咋来了?”
赵罗牛。
陆长青隔壁百米外的一个邻居。
生前和原身父亲关系不错。
原身父亲死后,是为数不多,专门给原身提供过几顿饭帮助的人。
“哎,长青,县城里衙门来人的事,我知道了”
赵罗牛轻叹口气,从怀里拿出个布袋:“可怜的娃,你爹一走,就剩你孤苦伶仃一个人了。”
“叔也是普通农户,帮不到你太多。”
“这点,你拿着。”
布袋摊开,是五十个铜板。
“知道你现在打猎不错,但可千万别因为衙门那边的事,就上了头”
“在山里头,可容易一念之差,就出事哩”
“你爹就是”
“小时候看着你从这么大”赵罗牛想到过去,忍不住露出个缅怀的笑容,用手放到了膝盖处:“一下就长到这么高了。”
“现在慢慢有了能耐,你爹看到,估计可高兴死了,你千万不能着急啊”
陆长青听着老头絮絮叨叨的话,拿着被强塞到手里的一点心意,一时间无言,只是点头。
送钱是假,或者说,只是个借口。
借此多叮嘱陆长青几句,让他小心为上,别着急为钱上了劲儿,而丢掉性命,才是真。
对此,陆长青没有不耐烦,只是垂耳听着,时不时点头应和。
又反复叮嘱,陆长青千万不能着急后,赵罗牛没再多留,转身离开。
陆长青在穿越来的第三天,赵罗牛其实就给他送过饭。
由此,他便知晓,其是好人。
看着手里不多的铜板,轻叹口气。
对方种地,赚铜板也艰难。
一个非亲非故的人,能做到如此,够了
这该死的世道!
陆长青将铜板收下,将其藏在房中灶台里头,废弃火堆下方的地面土坑里,背上行囊,准备再次进山。
努力赚钱!
然后习武!
这种自我劳碌后,被肆意剥削的感觉,他不想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