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东宫太子一身的毛病,怎么真要罗织罪名时却无从下手呢?
他们自然不知道,此前太子被骂不过是李世民助长了那些大臣的气焰罢了。
杜楚客和韦挺有些傻眼。
而李泰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。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
而那死瘸子却能逼得他及其党写一百条臣轨!
想想就觉得莫名屈辱。
至于,纥干承基和贺兰楚石两人则是如坐针毡,此时他们也是非常的后悔。
没想到,这魏王府的饭,不是那么好吃的!
就在殿内气氛凝滞之际,殿外有内侍过来通传,“殿下,苏勖之子求见!”
“这时候来烦本王?”
李泰很是烦躁,但考虑都苏家还有影响力,便是挥了挥手,“让他进来。”
苏亶跌跌撞撞地进来,扑通跪倒在地,“王爷,您要为家父做主啊!”
李泰阴沉着脸,神色很不耐烦。
苏勖那老家伙自己撞到东宫枪口,他有什么办法?
人走茶凉。
苏亶知道这个道理。
他抬头偷瞄了一眼李泰脸色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但为了给父亲出口气,他提供了一个消息,那就是东宫的人昨日今日在长安城内外到处搜查,闹得鸡犬不宁。
“可知太子在搜什么?”
李泰眼睛一亮,直觉这里面大有文章可为。
“听说是找什么……甘蔗?”
苏亶擦擦额头冷汗,“东宫侍卫把长安城外的农田翻得底朝天,好些农户的庄稼都被踩坏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李泰突然大笑,脸上的肥肉乱颤,“天助我也!”
他转向杜楚客,眼中闪着精光,“眼下正值秋收,太子派人翻查农田,可以说是毁坏庄稼、祸害农桑!去,找几个被骚扰的农户,让他们到大理寺告状!”
这种案子够不上刑部,一般由大理寺裁决。
言罢,他又对韦挺道:“联系几个御史,准备好弹劾奏折!”
杜楚客和韦挺对视一眼,“殿下英明!如此一来,太子恃宠而骄、欺压百姓的罪名就跑不掉了!”
李世民爱民如子。
曾经说出,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至理名言,当然不会坐视太子欺压百姓!
这种罪名可大可小!
哼哼,这次还不趁机将他从太子之位拉下马!
“哈哈哈!”
李泰得意忘形地站起身,肥胖的身躯晃了晃,“本王就知道,那死瘸子死性不改!”
纥干承基和贺兰楚石也是长舒一口气。
总算罗织了个罪名给太子定罪,他俩看来暂时不用想着跳槽了。
杜楚客和韦挺连忙着手处理此事,而他们二人也是跟过去帮忙。
时间来到下午,东宫紫宸殿。
李承钱正伏案疾书,回忆着前世见过的冰糖制作工艺。
程亮过来禀报杜荷和赵节两个求见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李承钱头也没抬。
不一会儿,就听见赵节的大嗓门在殿门口嚷嚷,“大理寺真是反了!殿下,快摆驾去大理寺!”
李承钱眉头一皱,有些不悦。
他正忙着研究制糖工艺,哪有闲工夫去大理寺?
“杜荷,你说发生什么事了?”
李承钱抬头。
赵节抢先一步开口,“殿下,有人竟把您给告了,而大理寺那帮没眼力见的竟还接了状子,真是气死我了!”
“太子殿下身份尊贵,不管什么人告了殿下,大理寺都不该受理案子。”杜荷也有些气愤。
“不是?他们告孤什么”李承钱不免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