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会搞混了!
“你们为什么要以对面为基准?难道不应该以自己为基准吗?”
说到这儿,李承钱忽然反应过来。
封建社会无人权啊。
侍卫们从小被灌输“主子说啥就是啥”,是以,连左右都要以主子的视角为准!
唉,这就是封建礼教的局限性了!
“以人为本!”
他恰如其分地提出这个概念,“以后东宫训练,统统以将士本人为基本准则!”
以人为本?自己是基准!
薛仁贵咂摸着这句话,突然单膝跪地,“末将……代弟兄们谢过殿下!”
裴行俭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,只深深作揖。
啊?这有什么好谢的?
你们这样子让人很有压力啊!
李承钱有些莫名其妙,但他却不知道,作为大唐太子,这番礼贤下士的示好,足以让身边人对他誓死效忠了。
这时,程亮急匆匆跑来。
“殿下!阎大监求见,说是请教活字印刷术!”
“哦,那走着!”
李承钱起身,一瘸一点地往外走,突然又想起什么,回头喊道,“记住!你们首先是个人,然后才是大唐的兵!”
天爷!
从来没人告诉他们,自己可以是人!
演武场瞬间寂静。
几个老兵红了眼眶,年轻侍卫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李恪站在人群中,注视着太子一瘸一点的背影,再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而薛仁贵望着太子远去的背影,突然狠狠抹了把脸。
“都听见了吗?从今往后,谁要是训练偷懒,老子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遵命!!!”
在场侍卫齐声怒吼。
这滔天声浪穿透宫墙,惊得李世民手中朱笔一抖。
“承乾又在折腾什么?”
他皱眉问道。
侍立一旁的张阿难连忙躬,“回陛下,太子殿下似乎在东宫六率试验什么新式练兵之法。”
“呵,”
李世民不以为然地搁下笔,“东宫六率不过维持基本治安,还能训出什么花样来?”
在他看来,长安城也好,皇宫大内也好,都是固若金汤。
哪用得着太子在这上面操心?
他还是好好将帝范臣轨尽快编修出来才是!
正在他心生不满之际,岑文本求见。
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!”
岑文本躬身行礼。
“讲!”
岑文本义正言辞,“陛下,太子殿下身为储君,理应以读书修德为要务!”
说到这儿,他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眼见李世民微一点头,岑文本得到鼓励,“殿下作为责任总编,擅自增加《帝范》阅武篇,又在东宫大张旗鼓练兵,恐给百姓以穷兵黩武之错觉,显得我大唐不太平!”
小人告状就喜欢扣大帽子。
听到这些,李世民脸色不由一沉。
岑文本心中暗喜。
太子擅离职守这都是小事,但如果穷兵黩武那可得上纲上线了。
李世民虽善征战,却疏于文治,这也正是此前偏爱李泰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