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装模作样地向薛仁贵拱手,“薛兄先请?”
薛仁贵稳坐马背,沉声道:“贺兰将军请。”
李承钱看得一乐。
仁贵这颇有些温酒斩华雄的架势哈!
“看来是不敢。”
贺兰楚石轻蔑一笑,随即猛地拍马提速。
马儿越跑越快,都快看不清马蹄了,而他在疾驰的马背上弯弓搭箭,凝神静气。
“嗖!”
“十环!”
“箭头透靶!”
全场瞬间沸腾!
侍卫们欢呼雀跃,“赢了赢了!贺兰大人箭法第一!”
稳了!
这下他们稳赢了!
现场气氛热烈异常,在场侍卫欢呼不停。
杜荷连摇几次令旗才勉强压住喧闹。
“诸位,这不还有位没射呢。”
贺兰楚石神色非常傲娇,但语气却故意装作如常。
“贺兰大人都箭头透靶了,别人还比什么?”
“就是,别自取其辱了!”
侍卫们配合地在那冷嘲热讽。
“话不能这么讲,总要给人展示的机会嘛。”
贺兰楚石打马站回队伍,得意洋洋地看向薛仁贵。
“该你了。”
赵节忍不住嘀咕,“贺兰这厮今日吃错药了吧?”
“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李承钱冷笑。
这时,薛仁贵不慌不忙地策马上前。
场边嘘声再起。
“白袍小子,别丢人现眼了!”
“回家种地吧!”
但他充耳不闻,缓缓从箭囊抽出一支箭。
“嗖!”
箭矢破空,呼啸着直取榆木靶心!
只留一个箭尾卡在那。
“这……”
杜荷瞪大眼睛,“十、十环!不,是全箭射穿了!”
全场死寂。
薛仁贵面无表情,再次抽箭。
“嗖!嗖!嗖!”
三箭连珠,后箭追前箭,竟将坚硬的榆木靶心硬生生射出一个碗口大的洞!
“砰!”
最后一箭,整块榆木靶子轰然碎裂!
方才还很喧嚣的演武场,此刻,静得能听见木屑落地的声音。
侍卫们呆若木鸡地看着满地碎片,过了好一会儿,杜荷才结结巴巴地宣布。
“连珠三箭,透碎榆木靶子!”
“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