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绝知此事要躬行,那我们现在就去躬行好不好?”
李象仰着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。
嘿,你小子是想去玩吧?
“只是做什么好呢?”
李象又低下小脸,显然是陷入了选择困境。
这时,李厥突然探出头,怯生生道:“阿兄,不如我们……去骑大马?”
嘿,这小子人这么矮还想骑大马?
李承钱哭笑不得。
不过,这俩小家伙真不愧是他儿子!
还挺会解围的!
再在崇贤馆待下去,恐怕这些学士要逼着他把《唐诗三百首》都背一遍了。
“行啊,咱们去骑大马!”
他一手牵一个儿子,对众学士笑道,“孤带儿子们去践行躬行之道了!”
还是赶紧开溜吧!
众学士虽依依不舍不想放太子走,可却也毫无办法。
东宫北苑,演武场。
穿过玄德门,眼前这片约三十亩的场地,是皇宫西内苑划了一片给东宫的,平常用于马术训练之类的。
演武场三面环墙,北面立着箭靶,西侧是马厩,东面搭着凉棚。
地面铺着细沙,一看就是纵马驰骋的好地方。
可李承乾刚进场,却是眉头一皱。
不对劲,不对劲啊!
按他的理解,皇家禁卫军不该是那种站如标枪,立如松的站姿吗?
可现在演武场上又什么情况?
三三两两,稀稀拉拉。
这些人是隶属东宫禁卫的吧?
怎么个个看起来一点精气神都没有?
站得歪七扭八也就罢了,有的竟然倚着长枪打哈欠,还有的交头接耳也不知在议论什么,更有甚者偷偷摸摸地在喝酒!
以为他没看到?
什么情况?
不是让程亮给他们提前通报了吗?
就这种架势迎接太子的吗?!
李承钱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这些禁卫都非等闲之辈,不是世家出身根本都进不来这皇宫内苑。
但,那又怎么样?
你们是勋贵,孤还是皇太子呢!
跑我这混日子来了?
“怎么回事?站没站相,一个个的没吃饭呐!”
李承钱忍不住呵斥。
在场禁卫们这才慌慌张张列队,可依旧像群没骨头的蚯蚓。
李承乾气得太阳穴直跳。
但他一个瘸腿太子,就算训话也没什么威慑力。
毕竟,武人面前讲再多道理没用,你要没法身先士卒地露两手,他们很有可能都懒得搭理你!
这些人现在这幅德性,很可能就是原主听之任之吧!
“殿下,马牵来了!”
有个禁卫懒洋洋地牵来一匹骏马。
李承乾一看更来气。
马掌磨损严重,鬃毛打结,连鞍鞯都歪歪斜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