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刚才你明明就有!”
房遗爱不依不饶。
“逆子住嘴!”
房玄龄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这逆子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来跳脚。
陛下那脸都黑成锅了。
逆子你就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?
不过,好歹他也做了十几年宰相,应变能力那是极强,只一个瞬间他就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“逆子,我让你胡说八道!”
他一边撸着袖子,一边跃步朝房遗爱方向奔去,“啪啪啪”连甩三个耳光。
也真够难为他的。
一大把年纪了,身姿竟是如此矫健。
而房遗爱也是个二愣子,年纪轻轻的竟然都不知道躲一躲。
或许他认为小杖受大杖才走吧!
不过,那脸上两边的五指印看着却是着实恐怖。
“噫——!”
殿内一片倒吸冷气声。
“房相公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李承钱按了按快压不住的嘴角,后知后觉地拦住了他。
“太子殿下,这个畜牲在大朝会上胡言乱语,老臣要打死他!”
房玄龄双眼喷火,装得很激动的样子。
都是老法师。
李承钱自是很配合地拦着他,“房相公,孩子犯错了就好好教导嘛,喊打喊杀地何必呢?阿耶,您说儿子说得在不在理?”
都这个时候了,还不忘揶揄他这个老父亲。
李世民随手摸出一枚印信就朝李承钱砸去,但转瞬他就后悔了,这要是将太子砸出个三长两短可咋办?
还好,那小子明明腿脚不便,却愣是麻溜地躲了过去。
“哐当!”
白玉印信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“儿子多谢阿耶赏赐!”
李承钱顾不得拦房玄龄,喜滋滋地将象征皇帝权力的印信捡起揣进怀里。
旁边,李泰嫉妒得双目赤红,那印信他梦寐以求了多少年!
“阿耶,今日朝堂比试策论,儿子自认做得比太子强数百倍,为何您不赏赐于我?”
哼,他率先出场,太子都不敢将自己的策论示人了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太子对自己的文采没把握!
也难得他有自知之明,只不过,非要较劲什么臣者要有本份做什么?
李世民一脸吃了屎的表情,“赏?赏你日月江山可好?”
他也是气糊涂了。
这话一出口便知失言,但却为时已晚。
殿内死寂得可怕。
老狐狸们都在揣测,陛下这究竟是气话,还是真有易储之意?
就连房玄龄都忘了继续暴打儿子。
于孔二人相视一眼,看来陛下果真有换储之心。
那他们之前就没有做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