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钱摸摸鼻子,“咳咳,这刀工当真了得,谁的手艺?”
领头大厨站出来,“回殿下,是小人所切。”
程内侍说好那就是好了。
也能听出殿下刚才夸他,所以,心中还是不免有几分自得。
李承钱点点头,“刀工虽好,但这鱼片却不能生食。”
领头大厨猝不及防,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程亮凑上前,“殿下,往常您最喜的就是这鱼脍。”
“所以,孤这脑子才变笨的!”
李承钱白了他一眼,想着这样说,可以侧面佐证自己的行为变化,别以为没看到他那大白脸上怀疑的目光。
嘴上喝彩,其实内心却在质疑是吧?
“淡水鱼多寄生虫,生食易致恶疾,尔不知晓?”
竟有此事?
程亮目瞪口呆。
李承钱生出一股淡淡的优越感。
嘿嘿,贞观再怎么盛世,却也比不上后世的繁华。
这些在我们那都是常识了!
“尔等竟敢暗算殿下!”
程亮突然大喝,大白脸变成了大红脸,吓得在场厨子瑟瑟发抖。
领头大厨扑通跪到,“殿下明鉴!小人愚昧……”
“殿下恕罪!”
其余厨子也是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伏地叩首。
“行了!”
李承钱不悦地瞪程亮一眼,“不知者无罪,让他们都起来吧!”
说话间,他已走到一口腌菜缸前,揭开盖子,酸香扑鼻。
“今日,孤教你们做道新菜。”
李承钱转过身。
“殿下,您是说……您要亲自教他们做菜?”
程亮瞠目结舌。
按殿下性子,往日若有人敢让他稍有不悦,轻则杖责,重则逐出东宫。
可今日,非但没追究这些厨子过失,反而还教他们做道新菜?
他没听错吧?
“是啊,早膳那些东西谁有胃口啊?”
李承钱没好气道。
原来是膳食不合胃口。
领头大厨总算知道太子为何驾临典膳厨了。
他甚是羞愧,却又觉得十分幸运。
何德何能?
竟能得太子殿下亲授!
完全没想到,这种庖厨技艺太子为何会通晓。
“敢问殿下是何菜式?”
他偷偷掐自己一把,生怕是在做梦。
“酸菜鱼!”
这是何物?
大唐饮食中从未听过此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