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这都围绕的什么人啊!
属臣酸腐,尤其他那仨老师,逮着机会就知道骂人,做样子给陛下看,什么建设性的工作都不干,根本就指望不上他们!
至于近臣,不是头脑简单,就是郁郁不得志,对重现玄武门之变尤其兴奋。
可以想象,即便太子不自己作死,也得被这些人给坑死!
如今既然打算躺平了,得找机会将他们给遣散掉!
“殿下,此时不是讲究儿女情长的时候!”
“您对魏王讲兄弟之情,可魏王却在您背后捅刀子!”
“多好的称心,前几天还在这唱歌跳舞呢,现在却变成了一木牌子!”
纥于承基有些着急。
他一混混,能在东宫混着,最大依仗就是当好杀手。
上次糊弄过关,谁知道太子心里还记着呢!
所以,这次得尽快将场子给找回来,否则,时间一长,就难保不会被打入冷宫。
毕竟,太子身边争宠的小人太多了!
木牌子?
对了!
为寄托哀思,原主让人在东宫给称心建了一个祠堂。
李承钱很无语。
真是作死啊!
这么搞不是明着跟皇帝作对吗?
这样能有好果子吃?
原主是真不怕给对手递刀子!
李承钱叹了口气,“当初得了称心,孤这苦楚倒能消减几许,念着这情分,到宫外寻处好地方厚葬了吧!至于宫里设祠,于礼法不合,即刻拆了,莫留痕迹!”
对于太子这个态度,纥于承基大为意外。
太子这是被夺舍了吗?
当初称心被杀时,他可是哭天抢地,将这事扣在魏王头上,恨不得跟其势不两立,如今这才过了几天,就不想报此等大仇了?
帝王无情!
太子这是跟陛下一个模子刻的吧!
狡兔死,走狗烹,想到自己可能步了后尘,他的心就更加焦灼起来。
“殿下,难道您忘了当初的誓言吗?”
“称心死得那么惨!您就不想为他做点什么吗?”
这都说的什么啊!
李承钱听不下去了。
什么誓言?
说得难听点,不就是一个小乐童嘛!
死了是可惜!
但那又能怎么办呢?
这天下都是他那位皇帝老子的!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
即便将来他对自己动了杀心,恐怕也是难逃一劫吧?
还做点什么!
这不是摆明给自己挖坑嘛!
“赶紧出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