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复心情的英梨梨带着摇光来到自己的房间,同时也将一身洁白晚礼服换成了全套绿色运动衫,脸上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,披头散发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宅女。
“……将礼服换下来可以吗。”
“无所谓,反正我也不打算回宴会场了,就这样在房间里待到他们离开也好。”
“你也真是不隐藏了呢。”
“反正都暴露了,没有隐藏的必要。”
她自暴自弃的这么说。
就仿佛被人用计陷害堕落成玩具,发现反抗不了后,反倒顺势享受起来一般。
“我说,你不会告诉别人吧?”
英梨梨有些担心的表情。
这种时不时挣扎的背德感,更有那种味道了。
“不会说出去的。我对暴露别人的隐私爱好没有兴趣。”
“明明会调查别人?”
“两者是不同的。”
“狡辩。”
英梨梨撇撇嘴,对摇光的说法嗤之以鼻。不过她倒是相信摇光的人品,毕竟对方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在背后传播谣言的人。
“算了。你要看的小说在那个书架上,我接下来要赶稿,暂时别打搅我。”
“赶稿?不愧是美术社的王牌柏木英理老师,就是繁忙呢。”
摇光挑了挑眉头。
“别用那个名字叫我!”英梨梨顿时炸毛,想用双马尾扇人却发现头发被自己解开,只能呲着小虎牙抱怨道:“别说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!”
接着又嘟囔什么“要不是实在太忙了,妈妈催我换礼服,又怎么可能暴露”之类的话。
“和我有关?”
“美术社老师应该找过你吧,展览会的事情。”
“啊……”
摇光想到了开学不到一周的时间,美术社老师就拜托自己作画,好用做展览会上。但是对方内心想法太过污秽阴暗,被他给拒绝了。
“我不太擅长作画。”
“明明初中时的画作被放在画展展览?”
“难道不是《我的首相曾祖父》的功劳吗?”
“哼。”
英梨梨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,也不晓得她是不屑那幅画名字,还是在鄙视摇光逃避责任。
“就因为这样,导致展览会和我的本子发行起冲突,不得不加快进度!”
“但我记得夏季漫展(ic
arket)是在8月份吧,而现在才4月份……柏木英理老师,真不是因为你有拖延症,害怕赶不及导致的结果吗?”
“都说别用那个名字叫我啦!话说,为什么你知道啊,难道这方面你也调查我了?”
“不不不,这基本上是每个作家的通病吧。”
众所周知。
作家唯一的敌人就是截稿日期,因为那样会催生出名为「编辑」的敌人,导致作家不得不和对方斗智斗勇。
而在印象中。
最勤勉的作家也就只有每月一卷甚至多开好几卷的河马打字机了(2015年)。
“总之,我要开始工作了,你就自己去看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英梨梨似乎真的时间紧迫,她埋头于作画之中,专注力很强。
摇光则不断翻看书架上的小说和漫画,不管是异世界还是现代、超能力还是咒术,基本上覆盖了全部内容。
“就这些了吗?”
“除了最近大火的作品因为没有时间去买,其他的全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……你不画了吗?”
“翻书的动作那么大,实在让人无法忽略。”
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