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次子团带到臭名昭著,名声扫地的地步,后来被丹妮莉丝的美酒计撂倒。在试图刺杀的时候,被巴利斯坦爵士杀掉,次子团团长换上了棕人本。
“黑珍珠为你安排了朗姆酒协会的船长,普莱斯坦家族应该不会如此冒险。”西利欧评价道。“这个也是一招妙棋,毕竟朗姆酒协会的那些捕蟹手和普莱斯坦家族也有矛盾。”
“矛盾?”莫罗和罗兰爵士都不知道这些内部纠纷。
“没错。”西利欧点点头。“布拉夫斯有一种职业就是保险经纪人。他们和船长立定了保险契约。若船长的船在风暴中失事,或被海盗劫持,他保证按船和货物的价值全额赔付。这样相当于一份保险。”
“这像是一种赌博。”罗兰爵士说道。
“像是赌博,不过每名船长都宁愿输。”西利欧说道。“大海是一位残忍的女人,她冷酷冷漠。船长们失去船的同时,通常也会丢命。大海很危险,在秋季更甚。”
韦赛里斯感觉到一种冷酷,“即使这些船长真的遭受到了风暴,保险经纪人也会以各种理由拒绝对付或者拖延。这些船长的家人依然是会生活在贫困落幕之中。”
“没错。”西利欧点点头。“每个大家族都有着自己的产业,银行业,渔业或者商业。而普莱斯坦家族在保险业。”
本来这些保险人都是这个德行,通过一系列花里胡哨的条款来约束权利。
“学徒”艾莉亚所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一名贪婪的保险经纪人。
“有的船长很好说话,有的船长可就不是这样了。捕蟹手们的死亡率也是所有渔民里最高的,保险金也最高。为了教训这些保险经纪人。捕蟹手们砸了普莱斯坦家族的一些保险宅邸,还打了他们的人。”
韦赛里斯听完也感觉布拉佛斯的关系错综复杂,不过他至少掌握了其中的部分脉络。
布拉佛斯的水流在任意流淌,在下一个阴沉的雨天,韦赛里斯等到了黑珍珠和她带来的贵客。
“朗姆酒协会”的头目,捕蟹手们的头子,林戈。
“林戈柯麦斯,我是布拉佛斯最好的捕蟹手,只捕那些最凶猛的海王螃蟹。”那个中等身材的中年捕蟹手头目自我介绍道,他身上有烟尘、盐和鱼的味道,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船长。
他有着灰色头发,有强健的身板,从力量上看,也是一个危险的战士。
韦赛里斯也很好奇这些捕蟹手们跑到遥远的北方,有没有看到异鬼和尸鬼,冰龙。
“韦赛里斯。”韦赛里斯说道。“银色旅人,紫罗兰剑客。”
“你的名气可是响彻布拉佛斯了,华丽而危险的年轻人。”林戈哈哈一笑。
“我的麻烦就是名头惹出来的。”人的名,树的影。
“我早就看那些一身铜臭的保险经纪人不顺眼了,以前我们还和普莱斯坦干过一架。更不用说,上一代黑珍珠对我有恩。”
“那是双赢,举手之劳。”黑珍珠微微一笑。
“可不是举手,那时候我的船翻了,是你母亲借给我低息贷款,让我有钱买新船。”林戈回忆道。
黑珍珠家族有了四代人,她们的网络和传承是任何交际花都无法媲美的。
“来杯酒吧。”韦赛里斯请两人。
“我也带的有酒。”林戈说道。“水手们最爱的黑色朗姆酒,不知道龙王的后裔能否习惯。”
“这有很难?”韦赛里斯笑了笑,朗姆酒本来也是他的下一个风口。“到什么地方喝什么酒。”
“好。”“螃蟹大亨”林戈非常欣赏他的坦率,毕竟水手讨厌那些自命不凡的贵族架子。
酒杯碰撞在一起,空气中是朗姆酒的味道。
黑如沥青的朗姆酒并不值钱,却是水手们最爱的酒。
这种酒味道奇特,容易上头;入口虽甜,但有股强烈的余味烧灼舌头。
“我早就想和银色旅人见一见,那首五百里也是我最爱的一首歌,水手永远怀念家乡。没想到我这个螃蟹贩子能和龙王喝上一杯。”林戈说道。
“我和水手一样,是一名旅者。”韦赛里斯觉得自己也是一名漂泊的水手。
“我说了他是一个万能手,不是一般的龙。”黑珍珠笑了笑。
“喝了黑沥青酒,你就是我们捕蟹手的朋友,韦赛里斯陛下。而普莱斯坦那些保险贩子,本来也不是我的朋友。”林戈很欣赏韦赛里斯。“您确实有一种迷人的魅力。”
“为了友谊。”
“为了友谊。”
布拉佛斯运河曲折蜿蜒,街巷更加离奇,在这种迷雾里面,便是交际花们纵横交错的舞台。
韦赛里斯有了螃蟹大亨这个强援,但这似乎不能代表故事顺利进行。
不久之后,黑色的消息又到了韦赛里斯身边。
他的第一位水舞者教头,莫罗的死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