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片刻后,他把心一横,当即拍桌道:“且试试看!反正我也不惧这些劫囚的贼匪!一片坦途不可能,但就算真的有劫匪,自己也能打过去!”
而且,他本来也不喜欢水,更不喜欢走水路,如今走陆路,就当是继续活动筋骨了!
说罢,他当即上前用力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白狐脸儿,确定他没断气之后,当即一把将其扛了起来,随即动身朝天津卫跑去。
另外一边
一路跟随的杨方不免好奇抬头看了一眼李臻的背影,随后疾步上前开口道:“师叔,您干嘛不直接跟他表明您的身份呢?我看他好像并不怎么相信您的话啊。”
杨方从刚刚就很好奇,既然是刘横顺主动提及的,为何师叔不顺势亮明身份,这样一来,刘横顺肯定会对李臻所说的话深信不疑,这也可以保证他接下来,不会在走水路了。
可看刘横顺刚刚的模样,似乎半信半疑,就怕这家伙想要试探一番,去走了水路,结果平白无故丢了性命就可惜了。
李臻闻声背负着双手,缓步前行,轻声道:“此人虽然性如烈火,但到底是个干警察的!观察力自然不会弱,即便是我不表露身份,想来他也已经从只言片语中看出一些端倪了,之所以半信半疑,并非是完全是怀疑我的话,更多的,还是这他这些年积累的经验。”
“似他们这些千里追凶的警察而言,交付嫌犯是他们脑海中最重要的事情,而陆路永远是简单的埋伏,因此,押送白狐脸儿这样大型犯人回路的路上,九成会有伏兵,而我却让他走陆路,所以,他才会犹豫。”
“那他会不会为了测试您说的话,从而去冒险涉足水路?”杨方好奇的问道。
“如果他是一个人,他一定会!但他这一次带着白狐脸儿,那么他就断然不会!”李臻转动着手中的折扇,轻轻抬头,面色坚定的说道。
“那也就是说,这个白狐脸儿不会有人前去救他,所以这一趟,他会十分顺利!”杨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抬眉确认道。
李臻转动着折扇,转身前行,语气平缓的开口道:“陆路便是如此,可水路就不会了。”
前行在岸边的道路上
听着远处水上船夫的吆喝声
刘横顺扛着背上的白狐脸儿,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降。
一路前行
这陡峭的路也颠的肩上的白狐脸儿头晕目眩,他连连咳嗽忙道:“刘爷,咱实在是经不起这折腾了,您莫听那个算命的胡言乱语,要不然咱还是走水路吧!”
刘横顺闻声眉头一皱,怒上心头一巴掌扇在白狐脸儿脸上大骂道:“都做毛贼了还要选去大牢的路,我看你也是日子太舒适了,等回头到了牢里,刘爷我好好给你松松骨。”
被扇了一巴掌的白狐脸儿此刻也是一脸委屈:“我这我这不是看您也累了,所以给您提建议呢不是。”
“哪用得着你来提建议?说不走水路,就不走水路!哪来那么多废话,在叽叽歪歪,刘爷我现在就剐了你!”
这话一出,白狐脸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。
甩了甩肩上的白狐脸儿,刘横顺擦着汗珠眯眼看了一眼远处的船,不禁喘了口气,一咬牙,再度奔袭了出去。
夜晚
在一处破庙中
刘横顺将白狐脸儿绑好后,起身来到了火堆前,拿出了一个饼子吃了起来。
自打听了李臻的话后,刘横顺就在有意无意的计算着行程时间,直到今日结束,预估未来的时间和路程,好像真的和李臻所说的相差无几。
如果按照接下来的路程和时间情况来看,自己或许真要在第六天午时赶到天津卫
嘶真有这么巧??真有这么准??
他心中不免有些感慨,更有几分触动。
因为以往他是抓了太多这些所谓的骗子了,这就导致他对李臻的话一直都是存疑的,但如今,仔细计算这当中情况,也让他的心思或多或少有些动摇了。
沙滋滋~
就在此时
外面传来了一道脚踩干枯落叶的声音
刘横顺耳朵一动,连忙起身喊道:“谁!?”
就见门外静了片刻
一个女人正带着一个小孩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