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武器,快步上前将地面上的白狐脸儿反绑了起来。
刘横顺也满脸高兴的拍了拍手,随即注意到地面上掉落的银元,当即上前捡了起来,吹了吹,重新放到了老者的手中,沉声道:“正逢乱世,出门在外,凡事多留个心眼!”
老者闻声眼含热泪的捏紧了银元,对着刘横顺激动的点了点头,抱起怀中孩子叩拜道:“多谢,多谢恩人!多谢几位恩人!”
他对着今日出手的李臻三人依次叩头拜谢,随后便是抱着孩子离开了。
回头看了一眼后方
刘横顺顺势上前,伸手入怀摸了片刻,摸出了一点钱,有些不舍的捏了捏,犹豫了片刻后,还是叹了口气,攥成拳头敲了敲柜台:“老板,今儿个抓人打碎了你这诸多东西,这些就就当做是赔你的了另外,再给那桌的几位加一壶好茶,茶钱,我来付!”
看着前方的情况
杨方不由得双手交叉胸前,坐于李臻身边笑道:“师叔,这位兄弟还挺有意思啊!今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他的第一想法居然是赔钱!?嘿,这年头,这样的人还真是难得。”
李臻闻声淡淡一笑。
刘横顺此人可谓是四神之中最善的一类人了,他除了脾气火爆点,也没什么别的大缺点!
这年头像他这样的警察,大部分都是吃喝嫖赌占满,欺压老百姓也是常有的事情!而他不同,刘横顺从不欺压百姓,其他警察领的钱,大部分都会花在消遣上!而刘横顺他光棍一个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平日里也就一个斗蛐蛐儿的爱好。
这一点倒是跟宣德皇帝很像。
一个以斗蛐蛐儿为消遣爱好的人,自然不是什么坏人。
看他刚刚踌躇的样子,估计这也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钱了。
而看他双眼下窝带黑,额头隐有暗气外放,想来最近可能会有大事发生。
既然他助了百姓,又请自己喝了茶,那自己,便增他一卦,当还茶情吧。
片刻后
刘横顺顺势来到桌前,身边老板也端来了一壶新茶放下。
刘横顺抱拳望向面前三人,开口道:“大路朝天论分明,拜问各位何姓名。山水坐堂谁盟证,龙虎榜取哪洲城。并非盘道才相交,恐有差错难为情,三位,可否报个蔓儿?”
听得这番话
李臻先是一愣,随后无奈的笑了笑。
一旁的杨方也是有些抿嘴无言。
这是江湖上的暗语,一般都是跑江湖的人,但这个跑江湖,并非是李臻这类卜卦算命的人士,而是混黑白两道,做无间生意的那种,这些人大多数底子也都不干净,所以刘横顺用的黑白两道通用的术语,大概意思就是借问对方什么来路,平时走哪条道,也就是做什么的,可不可以告知姓名。
刘横顺这是把李臻三人当做是江湖人士了,而他又是个正经警察,是个“混白道”的,按理来说,是不应该跟这些人有来往的,但今天李臻他们又帮了他一把,这就导致刘横顺心里有些不自在,所以他犹豫了半天,先给了茶钱,新添了一壶茶水用来感谢李臻的救命之恩,以及杨方的相助之恩,然后再用这暗语来借问三人。
此刻看着三人的反应,刘横顺不由的一愣,当即皱紧了眉头,奇怪?难道自己说错了?
注意到他那疑惑的表情,杨方转头看向李臻,像是在询问意见。
就见李臻轻笑着点了点头。
杨方当即答道:“莫寻路!莫问途~刘兄,你且放宽心!我们不是跑生意的,我们是从北平来的!若我们真是涉猎这暗地生意的,方才救了那白狐脸儿不是更好?”
闻听此话,刘横顺脸上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不少,理清思绪的他脸上的表情逐渐转化为了笑容,顺势坐下,对着李臻三人抱拳道:“是我多心了,多多包涵!感谢三位刚刚出手相助!助我拿下了白狐脸儿。”
“尤其是先生您!”刘横顺朝着李臻抱拳道:“方才若没有先生的那一枚茶杯,替我挡下金针,恐怕我今日就得横死当场了!多谢先生!”
“小事一桩,不值一提!”李臻闻声轻笑着拍了拍折扇,淡淡摇头道。
“在下大名刘横顺,家住天津卫火神庙!这段时日,因为追击这白狐脸儿,所以一路来到此地!这家伙丧尽天良,盗取人家传之宝,逼得一七旬老人悬梁自尽!简直是江湖败类!”
“于是我便设计引这白狐脸儿出来,想要将其一网打尽,没想到这臭狐狸还挺警惕,放了一帮小狐狸来诱我上钩转而跑了,我这火气一上来,就没忍住,一路追了这该死的贼头七天七夜,终于在今日追上他了,没成想这帮毛贼在逃亡的路上都还敢犯事儿,所以当时一没忍住便直接出手了!”
刘横顺眉飞色舞的诉说着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,连比划带说的,这等性情中人也是听得人频频点头。
“刘兄一路能追七天七夜,倒是好身手啊!这腿脚功夫当真不同寻常!”杨方看向刘横顺,当即感叹道。
要论腿脚轻功,自家师傅是不行的,而在几位师叔伯之中,轻功最好的,便属大师伯飞天狻猊了。
“嗨!”刘横顺笑着看了看自己的腿,开口道:“我这脚生来就是如此,要比寻常人更能跑一些,平日里我也喜欢就跑个几十里,若闲下来,我还觉得腿脚发痒呢!”
听得这番话
李臻不由的笑了笑。
要说刘横顺着双腿,还真得多亏崔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