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手中的东西,鹧鸪哨的心中也越发的激动,并且对能找到雮尘珠的希望又增加了一层!
“接下来应该怎么做,先生已经写下来了!那便是,先找怒晴鸡!”鹧鸪哨握着手中的纸条,表情郑重的说道。
“怒晴鸡?那是什么?”二人闻声也是一愣,不禁好奇的问道。
“传言,怒晴鸡乃凤凰后裔,五毒克星,战力非凡!瓶山古墓之中毒虫众多,若要人为消灭,会有巨大伤亡,所以先生才建议我,先取怒晴鸡,再下墓!”鹧鸪哨借助着自己的认知,简单的将李臻的意思复盘了一下,对二人开口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”二人闻声恍然大悟,老洋人却是一皱眉,忍不住道:“嘶这先生真是厉害,未曾下墓,便将这墓中情况了解的如此细致,还准备了应对之法!有这等高人相助,或许咱们真能找到雮尘珠也不一定!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咱们就有救了!”花灵听到这里,心中也激动了起来,似看到了希望,十分开心。
望着面前的师弟师妹们,鹧鸪哨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这份发自内心的笑容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脸上了。
自开始寻找雮尘珠起,他们就已经不知道失望了多少次了。
从最初的满怀希望,意气风发,到后来的渐渐习惯,逐渐失落。
这番心情变化的苦涩,只有他们自己清楚。
如今,他们很庆幸他们去了一次北平,遇到了李臻!
“好,既然是这样,那我们就兵分两路,你们二人上山去找陈总把头,告知他是李先生推荐我们来的,并且告知缘由!我,则是去寻找怒晴鸡,待我寻得怒晴鸡上山之后,我们便下墓!”
瓶山大营之中
众多卸岭弟子,以及士兵把手的地带
大营内
一道身影正坐在桌前,默默的捏着手中的茶杯。
而在他的身边
一个身着军服,脸上有疤的粗狂男子正疯狂的抠着脑袋,来回踱步。
他脸上尽是急躁的表情,时不时会传来一声“哎哟”声,可这动作和声音皆影响不到座位前的那人。
他依旧是紧握着茶杯,默默的看着窗外,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
“哎哟!!我的把头哥诶!!我说您就别等了!这都多少天了,二十多天了,别说人了,连个信都没有!他奶奶的,那个死算命的分明就是给脸不要脸,要不然你就直接让我找人去北平,把他偷偷给绑回来!”罗老歪扯着胡子恶狠狠的说道:“到时候老子把枪把子顶在他脑门上,我就不信他会不帮咱们!”
耳畔粗狂的声音传来
陈玉楼只是白了他一眼,随后沉声道:“罗帅,你觉得一个连墓穴机关都能计算精准的人,会那么容易被你给抓住吗?”
“哈!那只不过是他走了狗屎运,恰巧撞上了而已,一个连墓都没下过的人,怎么可能知道墓穴里面的情况?”罗老歪一脸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况且他如果真有本事,你几次请他,他早就来了,又怎么可能一直窝在北平,我看,他就是害怕漏了陷,所以才一直不敢来,更不敢回你的信,这些算命的江湖骗子我见多了……”
罗老歪自顾自的说着。
这番话也听的陈玉楼眉头越皱越紧,他也懒得跟罗老歪再废话,他一个粗人压根不懂。
因为只有陈玉楼清楚,李臻能够将自己在路上遇到的一切算的精准,这一点有多重要,像这类精通奇门术数之类,算卦只是他们最基础的能力,除此之外,必然还有其他擅长的绝技,这才是陈玉楼最重视的一点!
他很清楚卸岭力士虽然名声浩大,但也只是胜在人多,跟其他三大门派相比,也就占个人多力量大的优势,但如果陈玉楼可以拉拢李臻这样的奇人,那么卸岭以后必然可以越来越壮大,而且以后下墓也会更加有把握!
只是,李臻一直没有回消息,让陈玉楼很是着急和失落,再加上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,湘西的粮食也快不够了,如果再这么下去都话,只怕快要支撑不住了……
这也算他如今发愁的原因,而这两个原因,罗老歪一个也帮他解决不了,所以此刻的陈玉楼也懒得搭理他!
只希望李臻的消息可以快点来!
而就在此时,一个卸岭弟子跑进大营,对着陈玉楼行礼道:“总把头,外面有人来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