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楠简单解释。
“你干的?”老郑同志问道。
郑楠点头。
“厉害!”老郑同志竖了个大拇指。
眼里没有半点责怪儿子下手太狠的意思,只有对他这手法的赞赏。
这年头,没点本事还真没法把人打成这样。
就这小子的力气,怕不是让他帮着去摁牛都能一拳把牛给打晕咯!
而拎着棍子冲过来的妈妈奶奶看到这架势,也是把棍子放了下来。
算了。
这脸都看不出人样了,她们再动手都怕给人打出点问题,到时候扯皮麻烦。
不过这一家子对郑楠这处理的果断,倒是都很满意。
各个村子里有人养点什么东西赚了钱,被别人看着妒忌,或是因为其他什么事情有仇。
被趁着夜色下毒、毁苗的事情可是不少。
虽然空着池塘一直没管。
主要还是家里人整天忙活自己那点事都够呛了,懒得去打理。
可真要说起来,也未必没有这方面的顾虑。
别看老爷子在村里中医馆开了这么些年,一村子男女老少几乎都经他看过病。
老郑同志的兽医活计也帮了各家养殖户不少忙。
即便都是拿钱干活,也多少有点人情在那。
可真到了有人心生恶意的时候,下起手来却根本不会顾及这些。
而郑楠这段时间倒腾这池子,人力物力投入不少,这谁敢下黑手就是跟郑家结死仇了!
抓人的时候下手狠点那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但他们不再动手,就是理智考量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促了……仿裹窝……”
看着把自己围起来的郑家一家子,脸肿如猪头许博终于是感到了害怕。
只是这比之前更难听懂的求饶,却是根本没有说动任何人。
就这样等了一阵,郑楠途中也接了几个电话。
很快驻村民警和正副村长、村支书都赶了过来。
与之一同的,不,应该说是稍快几步的。
还有许博的老爹和老娘。
他们都是瘦削身材,头发花白,身上的气质却是很有几分凶狠。
鱼塘灯光明亮,郑楠看他们赶过来的时候,许爹还在气急败坏地跟身旁许妈说着“为什么没跟他说,这下怎么办”之类的话。
后者却是眼睛瞪着溜圆,神情泼辣而凶狠,丝毫不退。
用尖利刺耳的声音喊着,
“你吼什么吼?快点给我喊人!他们郑家敢把我儿子怎么样,我就直接跳塘里淹死!看他们怎么办!”
这话听得,郑楠一家子表情各异,眼里都开始积攒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