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培忠一生里面,他有三个最重要的贵人。
其一除了黄创山,还有就是远东证券交易所创始人李福肈。
如今,詹培忠都认识这两人了。
但是,黄创山也就是暹罗富豪的富二代,在商界影响不大。
至于李富肈本人,出自香江李氏家族,又是远东证券交易所的创始人和董事长,但是,再过几年,也自身难保。
其实,对于黄创山影响最大的正是佳宁集团的陈松靑。
说起陈松靑?
程功知道,怕是这位未来佳宁帝国大佬,在放弃杀虫剂生意后,全面进军香江地产业,就快要快速崛起。
事实上,陈松靑的崛起,正是离不开眼前这位詹培忠。
也就是说,詹培忠成就了陈松靑。
陈松靑也成就了詹培忠。
因为陈松靑,詹培忠在香江有名有利,也是香江的亿万富豪。也是因为陈松靑,詹培忠在香江金融界几乎名声败裂。
程功搅动面前那杯拿铁,看向詹培忠说道:“詹先生,对足球感兴趣?”
“不,不是,只是因为没有其他事,所以才替黄先生管理那家足球队。”
詹培忠对于足球并不是很感兴趣。
不过,像他这种人,既然黄创山把足球队交到他手上,他就要做到最好。
也就是说,即使他对于足球不感兴趣,以前也很少接触足球。但是,因为要对黄创山负责,所以他才把精力放到球队上。
詹培忠也就在开始说起自己的情况,他还是真的怕程先生误会对方只是一个管理足球队的。
程功则是笑道:“詹先生,有能力的人,确实做什么都做得好。虽然你以前对足球并不了解,但是,在替黄先生管理那只球队,则是能够一直做到最好,说明你确实很有能力。”
“程先生,谢谢你的称赞。其实,现在没有其他什么事做,我才把精力放到这方面。”
对于詹培忠来说,他感兴趣的还是股市和投资。
只是,现在香江股市还没有恢复过来,很难有炒作的机会。
“詹先生,你和那位黄创山是什么关系?他是你老板?”
“程先生,黄先生由于很赏识我,他叫我搞证券公司,让我做出市,给他的宝光及汉美做庄及做围内业务,每月也是
1000元车马薪酬,佣金收入则两人对分。期间,我透过李福肈的介绍,以54万港元买了一个经纪牌,取名盈忠证券。”
由于股市很淡静,便替黄创保搞了精工及宝路华两队足球队,宣传他代理的手表。
这几年,詹培忠几乎每朝早亲自监督球员操练。
“那个经纪牌照是黄创山自己拿钱给你买的?”
“确实是黄先生出的钱。”
在1972年,香江股市暴涨,出现牛市的时候,当时香江四大证券交易所的经纪人牌照,从几万一个经纪人牌照开始暴涨到二三十万,甚至四五十万港币一个。
算下来,也就是说在牛市之后,在李福肈的介绍下,詹培忠拿着黄创山那笔钱去买了这个经纪人牌照。
也就是说,那个经纪人牌照确实是属于黄创山出资的。
不过,在后来两年,詹培忠替黄创山赚了一大笔钱,所以黄创山才把这个经纪人牌照送给了詹培忠。
“詹先生,对于你的情况,我还是比较了解的,也对你个人比较感兴趣。现在我想挖你过去做事,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。”
程先生要挖他去做事?
因为在昨晚的时候,程功也就说了,对他个人感兴趣。
现在詹培忠算是黄创山的下属,但是,现在对方只是替对方管理那支球队。
“程先生,我。”
詹培忠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兴奋。
对于一直想往上爬的詹培忠自然知道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
黄创山对他也是很不错,但是,现在有更好的选择。
“如果你要替我做事,那就要和黄先生那边做好切割,我不希望别人替我做事的时候三心两意。”
现在程功涉及到那么重要的收购任务,程功知道,詹培忠自己知道也不能告知给第三个人。
“程先生我明白。”
“如果你考虑清楚后,星期一上午在历山大厦的第31层楼星河投资公司总部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