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功则在脑中梳理着自己的计划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面对李加成那种老狐狸,程功知道,必须每一步都不能出现错误,否则,到时付出的代价也就大了。
从现在来看,程功觉得沈弻夫妇和李加成夫妇的关系,还没有真正发展到那一步。
现在狙击九龙仓,布局截胡和记黄埔,程功知道,自己和星河投资公司已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。
但是,这些还远远不够。
。。。
过了一晚。
星期日。
上午八点半。
太平山别墅。
沈弼家。
香槟色的宾利停下。
李学军从车上下来。
在门口按响门铃。
过了一会,别墅里面的女佣人出来开门。
“你好,什么事吗?”女佣人问道。
李学军将那份少爷的拜访帖递上去。
女佣人接过拜访帖后,李学军没有停留,转身离开。
女佣人奇怪地看了一眼已经驶离的宾利车,关上门,把那封拜访帖交到管家手上。
“管家,这是昨天那位程先生的专职司机刚刚送来的拜访帖。”
管家接过去看了看,发现确实是那位程先生派人送来的。
管家没有多说,直接拿着拜访帖来到书房。
“先生,这是程先生刚刚派人送来的拜访帖。”
沈弼拿过去。
拆开来看,发现署名竟是程功,沈弼有些惊讶。
昨天,双方刚刚在跑马地见过面,现在程先生又在拜访帖上说下午要来访。
沈弼没有说什么。
示意管家关上门出去。
在这之前,他确实从未见过程功,但是,昨天程功在跑马地的包厢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书房桌面上那两枚价值不菲的瑞士名表上。
一枚百达翡丽。
一枚江诗丹顿。
这都是沈弼最喜欢的瑞士名表品牌。
旁边还有一枚手表,那是昨天李加成夫妇来访时送的,只是,当时沈弼夫妇正在跑马地和程功看球赛,错过了会面。
那是一枚劳力士,价值也有几千港币,按理说并不便宜。
但是,如果与程功送的那两枚名表相比,这表与表之间的差距,就相当明显了。
想到这里。
沈弼又拿起刚刚看过的程功那封拜访帖。
他那张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,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。
。。。
“少爷,拜访帖已经送到沈弼先生家了。”
李学军回来报告。
“辛苦你了,下午我们还得出去一趟。”
作为一名专职司机,说忙也忙。
因为周末只要主人有事,就得随时待命开车;说闲也闲,很多时候,主人不用车,专职司机便可以坐着看报或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