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……想要干什么?”闫埠贵吃惊道。
“我要和你们分开。”闫解放冷声道:“嘿嘿,我一个月交十块钱,就是和为了吃棒子面窝窝头和咸菜。这还吃不饱!”
“我现在有工作和住房,怎么可能还去受这个罪。还有闫解成你砸了我一棍子,等会我让公安员和你算账。”
闫埠贵怒声叫道:“闫解放你要翻天啊?我的话竟然敢不听……”
“我听什么啊?我和你分家!”闫解放冷声道。
“想都不要想!”闫埠贵三角眼中都是凶光:“我把你养这么大了。你想要走人怎么可能!哪有把鸡养的的要下蛋就放走的!”
“爸事情就这样……你不和我分家也没用。我自己有房子有工作还成年了。你那我没办法,不要想继续剥削我。”闫解放对闫埠贵道:
“还有闫解成你打我这一棍子,不把你送进去,我不会安心的。”
闫解成脸一下就苍白了起来。刚才觉得老二不听话,竟然不把工作给自己,这老爸都说话了还不听。闫解成就拿着擀面杖,对着闫解放后脑来了一棍子。
闫解成万万没想到啊,这一棍子砸出事情来了。闫解放要是揪着不放,他闫解成要倒大霉了。
闫解成刚刚和于莉相亲处上对象了。闫家正在发愁没有房子呢。这不闫解放就得到了两间倒座房和一个工位。
闫埠贵想要把这两样全吞下去。大儿子闫解成到成亲年级了。正好就把房子租给大儿子。把工位卖给大儿子,这些都要闫解成拿工资按月给钱。当然利息都要算上。
闫埠贵气的脸色涨红:“好好好!闫解放你长本事了!你跟着罗老头学医,学了一个半吊子。连行医证都考不到手。真以为长翅膀了。”
“分家?行!孩他妈把账本拿过来。”
闫埠贵从孩子一出生就记账了,每花的一分钱都记账。
杨瑞花叹口气回去拿账本了。
闫解放这才看着四周的人。其中一个一张银盆大脸。熊大屁股大的妇女最招惹人眼。
这妇女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。一双桃花眼,看人总是有些水蒙蒙的样子。就是腰粗腿粗的。
但在这个年代很受欢迎啊。这种身材看着就是好生养的。
“你从小到大一共花了四百五十三块二。”闫埠贵拿着账目翻了一下道:“你不要说话,以为给了这钱就算了。”
“这还得算上你欠你妈的十个月房租,还有我的种子钱!”
“这两样算你一千块不多吧?”
闫解放愣了一下后道:“什么房租钱?我挣钱后每个月都给的。种子钱什么玩意?我可没有种地找你借钱买种子。”
现场那些看热闹的妇女都笑了起来。尤其是那个和土豆成精的妇女笑的最猖狂。
“三大爷不得不服气,这钱你都能算账!”贾张氏笑的托着和怀胎十月的肚子道:“闫老二你老爸说的是你在你妈妈肚子的十个月。至于这种子钱……笑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