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这一瞬间,余欢甚至怀疑自己幻听都没想过这话是真的。
希尔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后,余欢才后知后觉。
指了指远处的枯树枝,又指了指自己,表情呆滞。
“我……我吗?”
那枯树枝距离自己至少三十米开外,这么远的距离,还不如拿慕时白当靶子。
至少她射的时候还有点动力。
“是的欢欢,你没听错。”
余欢张了张嘴巴:“哥哥,我觉得,学习,需要循序渐进,对吧?”
“我觉得欢欢不需要循序渐进。”
说完,希尔还朝靠墙上当背景板的慕时白寻求任何:“是不是,阿白。”
慕时白双手环胸,双眸微阖,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‘嗯’字。
算是回应。
余欢一咬牙:“那我做到了有什么奖励?”
坑都跳了,总要给自己谋点福利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。”
余欢眼睛一亮,想到了某个绝妙的点子,小表情蔫坏;“什么条件都可以吗?”
希尔眼看着余欢憋坏招,微微一笑:“对,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希尔讲了些注意事项和基本原理后就放余欢自行学习了。
弓并非传统的木制,而是一种黑色材料组成。
余欢拿着弓在手里掂了掂,有点重,不过在可以适应的范围内。
余欢拿起一只箭矢,学着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样子,有样学样。
由于第一次操作的原因,余欢拉弓弦的样子显得笨手笨脚。
第一只箭矢射出,毫不意外地一头扎进小院的草地里。
慕时白睁开眼睛,眸色淡然地看着这一幕。
余欢并未慌张,甚至表情都没有变一下,一言不发地拿起下一只箭矢搭上。
她神色认真,全神贯注。
希尔和慕时白在侧面,可以清晰地看到余欢脸上的表情。
冰冷的眼神与之前视频里的样子重合。
希尔眯起眸子,若有所思。
第二支箭矢落在小院墙外的草坪上,和枯树枝仍然有一大段距离。
第三支第四支依旧是。
直到第五只箭。
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划过所有人耳膜。
箭头精确无误地穿过一片干枯的树枝,插入后面的树干。
慕时白站起身,神色认真起来。
余欢一言不发,依旧拿起箭矢。
有了第一次命中的经验,接下来的箭没有一支空掉。
“有意思。”慕时白眉梢微扬,第一次对这个柔弱的兔子有了改观。
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。
“阿白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我现在不想让欢欢接触枪,而且她是精神疗愈师,应该是被保护的对象。”
慕时白侧目。
他很少听希尔用这样强势的语气说话。
“你想的事,什么时候能确定?”
“不知道。”希尔眉头紧锁,深吸口气:“阿白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一定要相信她。”
慕时白冷笑:“少跟我整的托孤一样,我管她干什么?”
“这叫未雨绸缪。”希尔笑了笑,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毕竟除了我以外,欢欢比较熟悉的人没几个了,有能力保护她的人也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