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厨子被迫包了十万块红包一事儿,刘海中本来已经释怀了。
但是,当看见何大清终于是在这场饭席即将结束的时候回到了院子。
这让刘海中立时又心疼起那多给的五万块钱。
因此,必须得找个补回来。
“何大清,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。”
倘若能趁着饭席还没有结束好生羞辱一番何大清。
那今晚才算是圆满。
此刻,刘海中那一双盯着何大清的眼珠子几乎都快瞪出眼眶了。
恨不得何大清会瞬间移动,下一秒就来到中院。
“爸,你之前拒绝给刘海中那个莽夫做席,现在他请了别人,你猜待会儿我们走进中院的时候他会不会趁机找我们麻烦?”
由于刘海中整个人已经站起身来,一双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前院的位置。
再联系上白天他跟何大清的那点过节。
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猜到,这刘海中决计会趁机找茬。
不过何雨柱倒一点也不怕他刘海中。
于是扭头看向身旁的何大清,问问他的意见。
“找咱们麻烦?”听到这儿,何大清不禁笑了,“他刘海中是什么东西?”
何大清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了十几年,跟院子内的几乎所有人都吵过架,甚至干过架。
但还从来没有在某个人的身上吃过亏。
尤其是像刘海中这种莽夫,那更是手拿把掐。
一会儿的功夫,何雨柱跟何大清俩父子在刘海中的期盼眼神中走进了中院。
“哎呦!大伙儿瞧瞧这谁回来了?”
刘海中那是一刻都不想等待,当即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!”
经由刘海中的这么一喊,这在桌的所有人几乎同时齐刷刷的扭头看了过去。
“老何,傻柱,快过来喝两杯!”
闫埠贵见何大清父子俩回来了,当即站起身来。
即便整个人已经喝高了,但还是颇为热情的朝着何雨柱喊了起来。
“爸爸!哥哥!”小家伙雨水更是开心的从凳子上跳了下来,一路活蹦乱跳的扑倒在何雨柱的怀中。
“乖!”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头,宠溺的笑了笑,“今天有没有给闫叔惹麻烦?”
“哪儿的话?”杨瑞华一听到这话,当即摆了摆手,“傻柱,雨水今晚可乖了。”
“是嘛!”既然连杨瑞华都这么说了,那何雨柱也就放心了。
“老何,傻柱!怎么样,要不要坐下来喝一杯?”
易中海这时候也站起身来,今儿的他也有点喝高了。
脸上满是酒红,以至于在说话的时候也是满嘴酒气。
“哎哎哎!”这何雨柱甚至都还没有开口,刘海中就跟像是看见了贼一样,心急火燎的跑了过来,打断了易中海的话。
“看样子,今儿晚上还有一场好戏呢!”
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,但许富贵却是从刘海中那充满怨恨的眼神里看到了些许的端倪。
很显然,刘海中一直都在记恨这何大清拒绝帮他做席的事儿。
为此,在见到何雨柱马上就要落座时,刘海中可算是找到了切入口。
本着一颗“吃瓜不嫌事儿大”的心,许富贵赶紧给自己灌了一口酒,接着兴致勃勃的坐在凳子上,等着好戏的上演。
“老刘,你这是咋了?”
易中海这边都已经准备挪位置给何大清、何雨柱。
谁料刘海中这时突然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