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着给自己嘴里夹了好几片肉,放进肚子里后才跟着端起酒杯来。
……
前院,西厢房。
杨瑞华在屋子里已经来回走了不下一百圈。
脸上满是担忧跟紧张。
“哎啊!”时不时的扭头看了看那紧闭的大门,甚至将耳朵竖了起来,然而依旧看不见任何人影,也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以至于杨瑞华的叹息声越来越重。
“怎么还没有回来?”
屋子内就只有杨瑞华一人。
这闫埠贵也不知道是啥时候出去的,至今都还没有回屋。
吱——
还好这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太长。
又过去半小时后,那紧闭的大门终于是被缓缓推开。
老旧的门栓发出的声响,立时引来了杨瑞华的注意。
跟着,闫埠贵走了进来。
“我说老闫,你咋回来的这么晚啊?”
平时都是到了饭点准时回到屋里。
谁要想抢在闫埠贵的面前吃下这第一口饭,他绝对跟你急。
但是今儿都快七点了,闫埠贵才回屋。
这做妻子的,那自然是必须得问道问道。
“……”
闫埠贵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儿。
三十来岁的杨瑞华,眼角边已经出现些许眼角纹。
本来,闫埠贵是不想说话的。
但这个事儿又跟孩子他妈有关系。
所以想了又想,闫埠贵觉着还是得跟杨瑞华知会一声。
于是闫埠贵坐了下来,饭桌上的窝头他一眼都不带瞧的。
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杨瑞华,然后语气颇为低沉的说道:“解成那孩子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
闫解成可是自己的大儿子,杨瑞华自然是疼爱有加。
“昨晚我这不是去何大清那儿喝酒嘛!”
闫埠贵一提到这事儿,脸色就开始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你还好意思提啊?”
杨瑞华算得上是传统型的妇女了。
对于自己的丈夫,她一直以来都是非常的尊敬。
不过就这件事儿,她实在是不能忍。
“自己的酒藏在床下,为了巴结何大清,你将解成放在咱家的柿子酒全倒了去,这可是你之前答应过要分给解成的。”
但凡闫埠贵还给自家儿子留一点,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行。
可闫埠贵却是将那整瓶柿子酒都留在了何大清那边。
他自个儿倒是喝嗨了。
可儿子那边怎么交代?
“现在你出尔反尔,我看你接下来怎么去面对解成。”
“不用面对了!”闫埠贵摆了摆手,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变得苦涩了起来,“那臭小子直接堵在我回家的路上,接着跟我大吵了一架。”
“什么?”杨瑞华一听到这儿,那双眼珠子近乎都快瞪出眼眶了,“老闫,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你跟解成……吵架了?”
“嗯!”闫埠贵那头点的相当沉重,“这孩子脾气犟,我都说了下个月等我发薪水后一定补给他,可他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!”
杨瑞华这绝对是第一次冲着闫埠贵发出这般怒吼声来。
“!”
这一刻,闫埠贵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