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又不需要给工人们打饭,大锅菜也是徒弟在做。
他这个食堂主厨只需要盯梢,然后等到成菜出来之后尝上一口。
味道过关之后便可以将成菜推到打菜口。
接下来的事儿就只需要交给徒弟们去做就行了。
他这个主厨除非是工厂晚上得接待一些重要的贵宾,到时候就得亲自下厨开小灶。
要不然,何大清是可以提前下班的。
“嘿!今儿这个阎老西儿来的够迟的。”
屋子里,何大清已经将从工厂内带回来的俩菜给重新热了热。
自从跟闫埠贵处好关系之后,基本上来说每天晚上都会叫上闫埠贵过来喝一杯。
何大清这边一方面是在等儿子何雨柱回来,一方面也是在等闫埠贵。
反正家里的柿子酒也喝光了,拿闫埠贵家里的酒凑合喝呗。
不过,自己这在家里等了好半天了。
这傻柱回来晚一点,倒还能理解。
怎么这个老西儿也迟迟不见人影?
“不管了!”何大清扭头看了看女儿雨水,可不敢饿到了她,“雨水,咱们先吃饭!”
“好啊!”小丫头没那么多想法,爸爸说吃饭那就吃饭。
小家伙放下手里的玩具,接着快速上了桌。
“饿了吧!”何大清从大碗中拿出俩窝头来放进了雨水的碗中,“多吃一点!那碗里还有呢,吃完了自个儿拿。”
“谢谢爸爸!”雨水拿起窝头就大口的咬了下去。
“乖!”看着小女儿那吃饭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萌,立时引得何大清的脸上露出了姨夫般的笑容来。
一双眼珠子都快笑成一条缝了。
嘭嘭——
这时候,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“这个阎老西儿,怎么这个时候才来?”
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闫埠贵来,何大清都有点不耐烦了。
这一来又把门给敲的这么响。
他想干什么?
“来了!”门外那敲门声还在持续,何大清不得不赶紧起身,一边朝着大门走去,一边大吼道,“敲什么敲?这屋子里有人儿!”
待打开门的那一刻,映入眼帘的却并非是何大清所想的闫埠贵。
“刘海中……”
这倒是出乎了何大清的意料之外。
毕竟平时跟这个人几乎没什么往来。
要说关系的话,甚至比跟易中海的关系还要差。
以至于当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居然是刘海中的时候,何大清都懵了。
“老何啊!正在吃饭呢!”
刘海中垫了垫脚,将鼻子朝前一凑。
很快,屋内那一股浓郁的肉香便传入了鼻中。
那是真的香!
“有屁快放!”何大清可没空跟这老小子浪费时间。
“是这样的!”刘海中知道何大清这脾气很是古怪,所以也就不再磨蹭,“我昨天通过了‘五级锻工’的考核,正式成为五级锻工了。”
“呵呵!”听到这儿,何大清笑了,“所以,你是特意过来嘚瑟的?”
“不不不!”刘海中赶紧摆了摆手,否认道,“我这不高兴嘛,所以想请你给我做一场席,我要请咱们全院的人吃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