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啊,这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,听闫叔的话,闫叔不会害你。”
还真就是当老师的,一抓住机会就喜欢说教。
此时的闫埠贵满脸酒红,但说话的精气神却是越来越好。
何雨柱见状,赶紧把他扶进了前院西厢房,要不然这老小子指不定得这么一直说教下去,那还不得烦死了?
“杨阿姨,闫叔今儿喝的有点多了,您稍微盯着点,这要是摔一跤可不得了!”
虽然闫埠贵现年也快四十了,但这老小子身子骨很瘦小。
要真的一仰头摔一跤,即便不摔到脑子,只摔到后背,也够他喝一壶的。
何雨柱也是一片好心,便提醒道。
“傻柱,辛苦你了,把我家老闫送回来。”
杨瑞华没好气儿的白了一眼喝的满脸酒红的闫埠贵。
但这一转头看向何雨柱,脸上立时露出笑容来:“你也赶紧回屋早点休息,可不能耽误你明儿上班不是?”
“好!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随后转身离开了。
回到中院正房,何大清已经将饭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“我来洗吧!”何大清今晚也喝了不少,何雨柱便主动请缨道。
“好小子!”见儿子这般勤快,何大清倒是露出了欣慰的笑来,“那你赶紧去洗,洗完之后咱俩父子聊聊一些事儿。”
“嗯!”
这距离红星小学开学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。
也就意味着何大清要离开的日子不远了。
现如今,何大清又是买自行车,又是给钱,还传授自己谭家菜厨艺。
按理来说,倒也没什么事儿可聊的,毕竟该交代的都交代了。
但今儿见何大清脸上的表情少有的很严肃。
何雨柱意识到这老小子是准备跟自己聊点正事儿。
既然是正事儿,那何雨柱就不能大意。
于是何雨柱火速将碗筷端出屋子,在洗漱台上快速将碗筷清洁了一遍。
重新回到屋后也是立马将碗筷放回灶屋。
等到何雨柱重新坐下在何大清正对面的时候,这老小子倒也没有磨叽,直接开口提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。
“今天我去派出所给自行车上牌,你猜我遇到了谁?”
何大清整张脸突然被一层“神秘感”包裹了起来。
那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,那也是满满的得意。
“我咋知道?”何雨柱听到这儿,眉头一皱,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。”
“臭小子,怎么跟老子说话的?”
何大清脾气一冲,抡起手就要给何雨柱好看。
“哎啊!”何雨柱撇了撇嘴,但为了顾及何大清的面子,还是象征性的做了一个闪躲的动作,然后催促道,“你赶紧说吧,这明儿还得上班呢!”
“宣传部的沈伟,还记得不?”
何大清随即将在派出所遇到沈伟的事儿,其中所有的细节都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何雨柱。
“这么说的话,咱们这月底就会建立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了?”
何雨柱听完之后,脑子里面立马浮现出“管事大爷”这个管理制度。
这个制度,就是在街道办建立之后出现的。
也就意味着,“一大爷”、“二大爷”、“三大爷”啥的,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。
“我肯定是赶不上了!”
何大清就何雨柱的提问,做了个点头示意的动作。
不过,他跟何雨柱提到这事儿,是有特别意义的。
“臭小子,这个沈伟说不定就会成为咱们这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的一位干事,甚至有可能是第一任街道办主任。”
毕竟是从宣传部调离出来的精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