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隐上忍下意识回应,刚想抬头看是哪位同伴过来了,嘴巴就被捂住,同时心脏一阵剧痛袭来。
“既然幸福就好好在云隐待着,发动战争干什么?”
看着眼前浮现的木叶暗部面具,云隐上忍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惊骇,绝望之色。
“我记得我父母就是死在你们云隐发动的战争下,今天我来了。”
虽然他穿越过来的时间并不算多长,但原身父母对他并不算差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。
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,他跟岩隐忍者,砂隐忍者,雾隐忍者交过手,就是没有对付过云隐忍者。
这次可算是逮着机会了。
多杀点云隐忍者也算是替父母报仇了。
他可不信什么爱与和平那套,他信的就是公羊学派的理论。
九世之仇犹可复乎?
虽百世可也!
影山刻月抽出忍刀,将死不瞑目的云隐上忍尸体缓缓放在地铺上。
转身走了两步,影山刻月又走过来,右手掌心对准不停冒血的左胸豁口,微微催动能力。
万象天引!
大量血液从豁口中喷涌而出,在掌心涌出查克拉的控制下化作一颗猩红的血球。
“嘿嘿,老子给你们来一手心理战!”
血液自掌心滴落,形成一个个血色大字。
影山刻月再把那张全家福放在几个大字中间,这才满意离开。
虽然说如此做会加快暴露的时间,不过他不在乎。
少杀几个云忍影响不了战争大局,云隐大有余力增兵,心理战的作用更大。
就算作用不尽如人意,也没有关系,至少他爽了,也恶心到云隐了。
一个个云隐特别上忍,上忍稀里糊涂,无声无息死在影山刻月的暗杀下。
其中还有一个影山刻月看着有点眼熟的忍者,好像是叫磁遁忍者特洛伊。
此人的血继限界能直接或者通过忍具间接赋予敌人磁遁查克拉,以异性相吸的远离射出必中的忍具。
这云隐营地中央区域的云忍查克拉都比中忍强一截,全是前线的中高层。
待影山刻月杀掉第十二云忍时,有串门的云忍发现了同伴的死亡,立即发出警报。
见尸体暴露,影山刻月微微一笑,用少名毘古那缩小自己的身体,踏入十分微小的黑红色时空间漩涡中消失不见。
随着一具具尸体被发现,云隐营地中惊呼声,愤怒的唾骂,悲呼声络绎不绝。
很快,剩下的云忍都警觉起来。
由于不清楚暗杀手段,对同伴都抱有警惕戒备之心,生怕哪位同伴是敌人假扮的。
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土台很快就收到了消息,带走急匆匆赶回来。
一个新搭建的营帐中,地面十二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分两排摆着,胸口处血迹斑斑。
来自长老派系的云隐副指挥官面沉如水的在土台身边详细汇报。
听到损失了七名特别上忍,五名上忍,其中还有特洛伊。
以及“狗云隐,给老子死!”七个大字外加一个感叹号。
土台彻底绷不住了。
胸口气血翻涌,脸色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双眸仿佛要喷出火焰,双拳捏得咔咔作响,说话咬牙切齿!
“夜……魇阴……狩,影……山刻……月,我土台绝不会放过你!”
殊不知他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要不是走了狗屎运,第一个死的就是他。
如果能斩首敌方指挥官,其他人影山刻月宁愿一个都不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