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铁,你还镇上跟以前一样,懂事儿!“
孙癞子正得意,宋铁一伸手,抓住他的手腕,熟稔地反关节一拧,孙癞子感觉到一阵剧痛,扑通跪下了。
“别瞎套近乎。“
宋铁的手腕又使了几分力。
“手手手!我的手!”
癞子连声惊呼,想要挣扎,却越挣扎越痛。
“孙癞子,以后别没事找事儿,再让我看见,我就卸了你的胳膊。”
言语中的狠辣,让孙癞子心头一惊。
几日前,这个叫做宋铁的小子,还贴在自己和宋青山屁股后头跑腿。
怎么今天像换了个人?
他仔细确认面容,发现自己真没认错。
邪门儿了。
他低头不语,陷入混乱,宋铁松手一推:“滚吧。”
孙癞子颤颤巍巍起身,咒骂着走了。
“宋铁,这家伙心眼小着呢。”
“得罪了他,以后指不定闹啥幺蛾子。”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无不透露着对宋铁得罪小人的担忧。
宋铁完全没有在意,认识十几年,孙癞子有多少本事,他门儿清。
翻腾不出多少浪花。
“叔几个,干正事儿吧,大雪封山之前得回来,得抢跑,张队长还说猎获得比六队那边多。“
宋铁传达了队长的指令,十来个人浩浩荡荡,坐上老兔的马车,朝太白山奔去。
多年未曾上山,乡亲们有些兴奋。
“不知道能不能碰上狼群老虎熊瞎子啥的。”
“能不能说点吉利话。”
“宋铁能打死老虎,能劝退狼群,碰到了咱纯属观光。”
“我还真不信呢,宋铁能使唤狼群。”
众人闻言哈哈一笑。
宋铁笑着摇摇头,这群人,当旅游来了。
张学富适时提醒:“记住啊,我们这次只去外围,捞鱼抓野鸡啥的,你们碰到猛兽交给宋铁,别添乱!”
“收到!”
众人心潮澎湃,特别是远远地看到,几只榛鸡在芦苇荡里翻飞,巴不得现在就过去给逮回来!
宋铁带着他们来到第一天挖葛根的地方,那里岩石比较多,有几块就在一片开阔地界,可以在那边搭帐篷。
在雪天的山里,要住山洞是非常危险的,要是雪塌下来,说不准就把洞口埋了。
并且洞里还有冬眠的蛇,有些还有毒,这荒郊野外,被咬一口就可以准备开席。
“你们搭帐篷,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。”
几个爷们儿骨子里的狩猎本能被激发,纷纷兴奋地围过来。
“宋铁带上我们呗,入夜还有段时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