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字辈的几人,在门派中一向抱团,门规戒律,是治不了他的。”
“诶,衡山派的剑术,变幻莫测,迅捷凌厉,最适合突袭强杀。”
莫大先生笑骂道:“你少打我的主意。”
“你们泰山派的家事,老儿可不掺和,没来由的,干嘛去惹一身骚?”
那天门道人笑了,“你们衡山派,不是一直苦恼本派剑法,失却厚重?”
“我有一部剑法,或许可以帮的上忙。”
莫大先生摇摇头,“道人休要胡说,你们泰山派的剑法,虽然古朴厚重,拿出来弥补衡山剑法,嘿嘿,就算你是泰山派掌门,也是做不到的。”
天门道人嘿嘿一笑,“你倒是想的美,我怎会拿出泰山剑法,用来做人情?”
“当年全真教执掌天下道门,后来遭遇大变,风流云散,便把各种道门典籍,以及优秀弟子,送往各地道观存身。”
“后来全真教弟子隐姓埋名,在各地开枝散叶,且不去说,当年我们泰山派,也有帮忙保存典籍的。”
“后来他们取回自家典籍,便留下一部全真剑法作为酬谢。”
“后来本朝不待见全真教,我派中人也从未有人去修炼这门剑法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改进衡山派剑法?若是有全真剑法作为参考,或许有所启发也不一定。”
“全真教执掌天下道门,他们派中的武功剑法,自有其独到之处。”
莫大先生脸色几经变化,他师徒手中有全真教的心法,他怎会不知道全真教武功的特点?
全真剑法,虽然未必能弥补衡山剑法的不足,但是不试上一试,他却是不甘心的。
莫大先生十分纠结,程知远见状提醒道:
“师父,本派诸多前辈,依靠衡山剑法,不是依然在江湖中,开宗立派?”
莫大先生一愣,随后笑骂道:“天门道人,你这厮好生无耻,老夫差点被你忽悠成功。”
“老儿才不会为了一部剑诀,白白替你去做苦力。”
天门道人叹了一口气,“贫道并无其他条件,能请动莫掌门出手。”
“不过你这弟子,武功不俗,又身兼多家剑术,日后若是他有信心,去争夺五岳盟主一职,贫道代替泰山派应诺,必定全力支持他上位。”
莫大先生一惊,随后苦笑道:“天门道兄说笑了,我这徒儿可没那般本事。”
天门道人冷哼一声,“左冷禅能超出你我之上,难道他还可以永生不死?”
“我就不相信,他嵩山派的下一代,依旧能远胜我等弟子。”
“五岳剑派的盟主一职,可不是他嵩山派一家之物,到时候,嘿嘿。”
莫大先生叹息道:“你这道人,修行多年,怎么还是偌大的火气?”
“你这么一番言语,哪一点像是个方外之人?”
天门道人嘿嘿冷笑,“莫老儿,我就问你一句,这一次你帮不帮我?”
莫大先生起身走开,吩咐道:“阿远,你只在此等候。”
“若是有人寻来,你只说我和天门道兄切磋,至今未归,其余事情一概不知。”
天门道人笑着点点头,随后跟上,两人一起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