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百城立时上前,禀告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天门道人点了点头,“你们先行回去,关于你师弟的事情,你办的不错。”
“后续记得多关注一些,莫要浪费了他的天赋。”
等到泰山派众弟子离开,天门道人“噗通”一声坐下。
程知远一惊,莫大先生抓住他的手臂,也缓缓坐倒在地。
莫大先生摇摇头,制止徒弟发出惊呼,“脱力而已。”
“我和你天门师伯斗得兴起,一时忘乎所以,最后双双精疲力尽。”
程知远哭笑不得,开口道:“弟子替两位守护,您二位还是快点恢复真气吧!”
两人盘膝而坐,闭目打坐,程知远静坐一旁,表面上若无其事,实则全神贯注,盯着上下山的道路。
三人所处的地方,乃是一处山石背后,若是有人从山道上经过,不是刻意寻找,几乎很难注意到三人。
一炷香过后,远处有脚步声传来,程知远皱起眉头,然后呼吸放缓,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。
片刻之后,有人停在山石前方,开口道:
“你说那个小贼把你踢下台阶,我们沿着山道,搜寻许久,怎么不见那小贼的踪影?”
另外一人谄媚说道:“想来是他自知闯祸,早已经逃之夭夭,不敢面对师父。”
第一个声音冷哼一声,“天门也是越来越窝囊,我堂堂泰山派的人,却去见什么衡山派的掌门。”
“衡山派算什么东西,也值得我们去交往?”
“见识短浅,榆木脑袋!”
另外那人接话道:“就是,他一介莽夫,又怎知道像师父这般,早早交好嵩山派左掌门,日后在新的五岳剑派中,提前占据位置。”
天门道人突然睁开眼睛,正要发作,程知远见势不妙,伸手一搭,一股纯阳内力传输过去,强行压下天门道人的企图。
莫大先生轻轻摇头,天门道人兀自气愤难耐,一股接一股的内力,不断冲击程知远搭在他身上的手掌。
程知远无奈之下,左手一扬,瞬间点中天门道人数处穴道。
山道上的两人不知死活,继续交谈,
“你是说嵩山派的大阴阳手乐厚,早已来到山脚,却住进你玉音子师叔的别院?”
那人连忙回应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昨日弟子去往玉音子师叔那里,寻找天目师兄,却在无意中听见此事。”
“弟子派人下山探查,方知此事不虚。”
第一个声音有些疑惑,“左盟主这却是何意?”
“他早已答应过我,到时候由我来总督泰山事务,乐厚住进玉音子师弟方别院,又是为何?”
“难不成左盟主准备食言不成?”
天门道人体内蓦然传来一股巨力,震开程知远搭在他身上的手掌。
程知远无奈,却听到山道上的两人说道:“不行,我得亲自下山,去见大阴阳手一面。”
“左盟主到底是如何想法总要问清楚才行。”
说完,两人便匆匆离去。
山石背后的天门道人,口吐鲜血,歪倒在地。
莫大先生顾不得其它,连忙起身,招呼自己徒弟,
“快来帮忙替天门师伯调理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