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灵他们看着余庆进了房间才离开。
余庆他们现在也只好待在房间了。
最让他们难受的还是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在别人的监视之下。
关键是,他们还要假装自己不知道被监视,甚至主动让人家欣赏自己的现场直播。
余庆轻轻推了嫦娥一下,暗示她远离自己走到窗边去,让那个该死的监听颗粒离自己远一点。
嫦娥会意,走过去靠在窗边假装眺望远方。
余庆则拉着尧丹坐到最远的一个角落里,抱着彼此的头在那里耳鬓厮磨,仿佛正在忘我地亲热一样。
实际上他们是在小声交谈,讨论接下来该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。
嫦娥用电语和尧丹也在暗中交流,从而参加了余庆和尧丹的对话。
余庆决定明天再和玉灵他们周旋一天,后天凌晨或上午择机溜之大吉。时间拖久了,恐怕更难脱身了。
余庆咬着尧丹的耳朵小声说:“你认为这些龟人费尽心机想看我们干什么?”
尧丹小声答道:“肯定是想看些刺激的呗。”
余庆问:“我们要不要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?”
尧丹揪了余庆一下说:“你可别胡思乱想啊,这不符合我们的行为适当性准则,要被返厂重塑的。”
余庆笑道:“要不你跳一段艳舞,也不能太让马落的龟人失望了。”
尧丹笑道:“人家对我们类人姝不感兴趣,不如你跳吧。”
嫦娥在那边用电语急问:“你们在谈什么呢?”
尧丹调侃嫦娥道:“相公想用美人计,让你去勾引玉灵,把他捏得死死的。”
嫦娥反唇相讥道:“你是说官人认为我比你更有魅力,对吧?”
余庆知道她们又斗嘴了,忙说:“把精力放在正经事上,你们能不能推算出一个脱身的万全之策?”
尧丹说:“实在不行,我们杀出去。”
余庆说:“寡不敌众呀。决不能蛮干。”
嫦娥说:“官人要是能憋气就好了,我们明天就可以从湖底潜逃。”
余庆说:“废话。再说玩水我们还真不是龟人的对手。
不过说到湖底,我上午故意呛水的时候,倒是发现了一个东西。
我怀疑那是一根输电的电线。”
尧丹说:“不会吧,现在的电力不都是隔空接力传输吗,怎么会用电线这么落后的方式。”
“这你就把问题想得太绝对了。现在飞车又流行了,隔空传送的安全性也许没有电线高呢,因此湖底有电缆应该不是稀奇事了。”
“官人说得有道理。你莫不是想在电缆上做文章?”
“你们就是比一般人聪明。我们开溜之前如果把他们的电缆给割了,是不是成功的机会更大?”
“这还用问,他们肯定会乱作一团。等他们缓过神来,我们早到了抚平。”
“这么重要又光荣的任务,你们两个谁去办呢?”
“除了我还有谁?尧丹有我用刀老练吗?”
“娘子,你为什么用刀比尧丹老练,难道说你还杀过人吗?”
“官人胡说什么呀,我只是平时喜欢玩刀。”
“好吧,我的匕首你明天悄悄拿过去。可以先侦察清楚,具体行动时间一定要在我们准备妥当,打算开溜之前的十来分钟左右。”
“那我干什么呢,相公?”
“你呀,就在大堂里撒泼打滚,吸引人家的注意,为我和嫦娥逃跑争取时间。”
尧丹信以为真,咬着嘴唇,眼泪汪汪望着余庆。
余庆笑道:“逗你玩的,人家也不是那么好骗的。
你真要是去大堂撒泼打滚的话,反而引起了他们的警觉,岂不是弄巧成拙了。”
“我偏要去撒泼打滚!”
“真想撒泼打滚?不如我们就在这房间里演一演,好让马落的龟人睁大眼睛看个够,让他们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我们玩的什么游戏。”
尧丹听了不管三七二十一,抱着余庆就在房间里滚轱辘,来来回回玩了个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