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灵急忙过来打圆场,说:
“余先生豪气,这是对我们马落人的信任!大家鼓掌!让余先生再豪饮一杯好不好?”
在一片欢呼和掌声中,余庆又连干了三杯。嫦娥忙拉了拉余庆的衣角,说:“官人,你会醉的,别喝了。”
余庆醉眼迷糊,说:“好酒,好…”
尧丹见余庆已经神志不清了,便要带他离开这里。可玉灵说:“我们还没尽完地主之谊,怎么能现在就离开呢。我带你们去客房休息一下,明天再走不迟。”
余庆只听见休息二字,忙说:“好,休息。”
于是嫦娥和尧丹只好扶着余庆,跟在玉灵后面去了客房。
到了客户之后她们又傻眼了,因为房间里根本没有床,只有一个大的水池。等玉灵走后,尧丹问:
“你不是比我们有知识吗,请告诉我水池里面怎么睡觉?”
嫦娥也是一头雾水,说:“我…怎么知道…”
余庆这时已经站立不住了,见眼前有一个宽敞的地方,用力甩掉了嫦娥她们的扶持,扑通一声就摔倒在池子里。
尧丹眼疾手快,想要把余庆拖起来,不过才拨弄他翻了个身仰面朝上,他竟已是鼾声大叫,漂浮在水面上睡着了。
嫦娥笑道:“就是这样睡的?”
尧丹好奇地把余庆朝下压了压,见他并不会沉到水下去,说:“这水的密度大,看来这里的人都是这样浮在上面睡觉的。”
嫦娥干脆也仰面躺在余庆身边,尧丹也浮在余庆的另一边。
为了不吵到余庆睡觉,嫦娥和尧丹不再讲话,她们和余庆就这样在池子里躺了一夜。
好奇是每一个生命的特性之一。马落的龟人对余庆这个来自第一乐园的原生态的人是如何休息的,也充满了猎奇的心。
从余庆他们踏进房间的第一秒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现场直播了。
其实,这些龟人更希望看到余庆他们一些香艳的场面,谁知余庆醉得不省人事,除了呼呼大睡,什么也没发生。
但马落的龟人还是找到了让他们兴奋的话题:他们坚信原生态的人类也喜欢漂在水面上睡觉,余先生就是一个活的证明。
当然,马落的人也莫名其妙讨厌嫦娥和尧丹她们,因为她们也有一张人类的脸,还能讲人类的语言,和人一样思维,但这些并没有让她们成为名正言顺的人类。
这让他们自称人类时出现了理论上的漏洞。
嫦娥和尧同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招人嫌了。
第二天天一亮的时候,嫦娥便悄悄离开了水池,在房间里四处转悠。在无意间她发现了一个十分可疑的装置。
她没有贸然声张,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走过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想到那个装置似曾相识,是一个监视设备!
她们的一举一动全在别人的视线之内。
她若无其事又转了几圈,还找到了池子边隐藏的干燥设备,当她走过时,衣服上的水分很快都被吸干了。
她摇了摇手,通过信息交换的方式唤醒了尧丹,并且把她的发现传递给了尧丹。
这是她们超越人类的交流方式。尧丹知道了现在的处境,也不露声色从池子里走了出来,来到干燥处除掉了身上的水分。
她们在房间里漫不经心溜达,从窗口向外观赏前面一望无际的湖水。暗中她们在交流如何尽快让余庆从这里脱身。
尧丹用电语告诉嫦娥:“我们的车四周停满了其他车辆,显然它既开不出去,也无法展开翅膀飞行。”
嫦娥电语答道:“如果要硬闯离开,官人昨天也不会来这里了。我想他是希望借此机会更多地了解地球上最近发生的事。”
尧丹电语说:“可他们在暗中窥视我们,这是想干什么?”
嫦娥电语道:“看来他们暂时还没有伤害官人的意思,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这时余庆也醒了,发现自己漂浮在水面上,不禁吓了一跳,手舞足蹈差点呛到了。
尧丹一跃跑过去,把他拉了起来,抱到干燥处将他身上的水都吸干。
余庆抱怨道:“你们干吗把我泡在水里,我又不是茶叶!”
嫦娥笑道:“是你自己扑进去的好不好?还嚷着要把这满池的水当酒喝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