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以去空中一百米左右的地方俯瞰一下呀。”
说完,尧丹背着余庆就飞到了小院的上空。她指着下面说:“看到了吗?它亭亭玉立在小院中,真的太美了。”
余庆朝下看去,只见一株二三十米高的大树,树冠宛如一顶硕大无比的花冠,上面开满了七彩的鲜花,仿佛点燃了彩色的火焰。真的很难用言语形容它的壮丽之颜。
“它的花期有多长?”余庆问。
尧丹答道:“君问花期未有期,一场夜雨百花离。只等艳阳三日后,人间又见彩云衣。
这是当年形容它的一首诗。只要有太阳它就一直开花,大雨过后它便飘谢,与季节无关。”
“确实神奇。这样完美的树,最终自然会让世人趋之若鹜。陆教授当时若肯对外出售,定会赚个盆满钵满。”
“还有些神奇之处你可能还不知道,它长出的东西…”
“怎么,树枝上还会结出美女来不成?”
“相公,你想什么好事呢!我是说那树的花。据说这花轻如羽毛,在大雨中飘落之时,不仅不落地,反而冉冉升起,向天而去,因此人们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,叫‘不沾尘’。”
“这么神奇?走,我们下去采一朵看看。”
尧丹说:“相公,去不了,它有个比去院子里的人,大概率只有真正的访客了。
识别谁是真正愿意进去欣赏树木的人,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检测他有没有诚心:如果他安安静静在这里久久盘桓…
余庆这时忽然灵犀一闪,抚掌笑道:“我想我猜到陆教授的心思了!”
妲己不解地问:“想到进入的办法了?”
“不是办法,应该说是进入小院的程序。第一步我们已经做了。”
“我们做了什么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做了呀。陆教授是个厚道之人,没法用茶水招待我们,知道我们远道而来一定会用电,所以就用电待客,懂了吗?”
“还是不懂。”
“猪脑壳,我们用他的电,相当于喝他的茶。喝完了茶,主人自然让我们进去了。明天早上此处院门必定为我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明天下午或者今天半夜呢?”
“百分之百不会,碑石上说得明明白白,‘擅入禁地’的擅字故意突出一个‘回’和‘旦’字,不就是说第二天早上再回来的意思吗?”
“只能说有点道理。这样太好了,我也很感兴趣,明天我们一起走近了去欣赏一下陆教授的杰作。”
余庆沉吟道:“恐怕有个不好的事要告诉你。你们是不被允许进入小院的。”
“骗我吧?哪里有这个规定?”
“你没见‘身首异处’四个字有蹊跷吗?‘身’字低得很下很小,而‘首’字大大的还高高在上,结合陆教授终生不用类人姝的习惯,他这不是暗示我不许带‘身’边随从的类人姝,但我这个‘首’进去吗?”
妲己顿足道:“原来身首异处是让我们待在两个地方呀,这人好坏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