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庆说:“这怎么可以怪你。我们不管她们。对了,你想我叫你什么名字呀?”
“官人说。”
“那我就叫你…嫦娥!是个仙女,好吗?”
“好,官人,我就叫嫦娥。名字可是你改的,以后不许叫我别的。”
“当然。嫦娥,你过去一直在这里演奏吗?”
“不是,就今晚来呀。”
“这么说我们的缘分好神奇呢。”
嫦娥捡起琵琶看了看,丢进江里去了,细声细语说:“破了。”
接下来余庆牵着嫦娥在江边漫步了一晚上,他时不时盯着她看,觉得她从头到脚,神态和衣着都百分之百合自己的心意。
嫦娥边走边向他吟诵《春江花月夜》的诗句,把他带入一种情意绵绵的意境。
仿佛她真的才从月宫下凡,打算带他去太空叩问无穷…
直到天亮,他这才有了睡意,站着靠在嫦娥身上,竟还睡着了。
余庆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没有月光的掩饰,昨日的欢愉不再,世界又回到平淡无奇的时光。
这时再去欣赏他昨夜如痴如醉的琵琶女,忽然觉得她与尧丹她们并无特别不同之处。他未免稍有失落之意。
嫦娥远胜人类的聪明,一眼观察到了他内心微妙的变化,立马开展了温柔的攻势,一边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,一边在他耳边软语劝慰。
“官人,我想她们虽然生气走了,肯定会后悔的。我陪你去找她们吧。”
“谁找她们?我有嫦娥就行了,她们爱去哪儿就去哪儿!”
嫦娥噘着嘴,嗔道:“可我想她们嘛。”
“啊?你想她们,都学会了会骗人的那一套!”
“我真的想她们,大家在一起才好玩,才热闹嘛。”
嫦娥成功把寻找尧丹她们的责任揽得自己头上,既让余庆轻松下了台阶,又叫余庆知道她善解人意,宽德仁厚。
于是,嫦娥背着余庆在附近溜达了一圈,寻找他的几个闹别扭的刺头。
又带着他“极不情愿”地回了一趟古一别墅,看看尧丹她们是不是在那里。
人的听觉能力只有类人姝的百分之三,其实嫦娥早听到了别墅的后院有动静,尧丹她们正在那里做箱子呢。
嫦娥假装没有听到,反而带余庆去了远离后院那个纳凉的洞,理由自然非常充分,别的地方太热了。
她让余庆躺在垫子上,给他全身按摩松骨。
她对人类的经脉,穴位了如指掌,这一通伺候,顿时叫他形消骨化,连神仙都不想当了。
他甚至抓了她的手揣在怀里,胡乱喊:“哎呀,我的娘!”
嫦娥柔柔地打了他一巴掌,说:“官人你别胡说八道了嘢,我可不是你娘,是你娘子!”
“是,娘子…我现在也不想去那狗屁的长田了,我就躺在这里让我娘子一天天来打我!”
“官人,去长田干什么,你不知道那里已经沉到海里去了吗?谁让你去那儿的,这不是害我官人嘛…”
“什么?长田没入水里了?”
“是呀,长田沉到水里快五十年了。
你想,这里的温度现在都60c了,地球上的什么冰和雪还能不融化呀!是…她们让你去长田?”
“也是也不是,我这不是要去第二乐园吗,妲已给我规划的路线,我们到瓮山后,再去长田,然后经耀星到马路,抚平,长林…”
“哎呀,要死啦,这都是什么路线,行不通的啦。
这也不能怪她,她的资料库太老旧了,也只能作出这样不靠谱的规划。”
说完她扬手甩出一个全息的地球影像,不断转动,展示给余庆看,并指着影像上的一个点说,我们现在在这儿;
然后她又指着另一个点说,我们要去的第二乐园在这儿。
“你看我们和第二乐园之间是陆地相连的吗?我看不如先去第五乐园,那里虽然远一点,但是陆地是相连的。”
余庆沉吟道:“那可远得多了…对了,陆地不连,我们可以飞过去嘛,嫦娥,你的脑子很古板呢。”
“官人,可只有我能飞过去,她们恐怕飞不过去。”
“旧的飞行衣不充电的情况下只能飞行160公里。你想,她们飞不到岸边就要冲电。
海里到哪儿去为她们找充电设施?”
“这么说,你有新的飞行衣,可以直接飞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