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开公司不容易,能省一点是一点,就这么白白损失了,我心疼。”
许千慧安慰他:“我知道你心疼,但事已至此,再纠结也没用。再说,庄宇逐也不是故意的,他也是救母心切,何况如今他身无分文,咱们总不能逼死他吧?”
何文渊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,庄宇逐走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子,看起来有些局促。
庄宇逐走到柜台前,眼神不自觉地往许千慧身上瞟,又赶紧移开。
许千慧抬头,笑着问:“有事吗?”
庄宇逐摇了摇头,双手攥着布袋子,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: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说个事。那笔货款没拿回来,你又给了我草药,我不能欠你的。我想在你这儿打工,慢慢还债,你看行吗?”
许千慧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一亮。
庄宇逐身手好,要是能留在公司,以后遇到麻烦也多个人帮忙。
她笑着问:“你想在这儿打工?那你都会啥啊?”
庄宇逐赶紧说:“我会的多了!搬草药、看仓库、甚至给你做保镖都行!你需要我做啥,我就做啥,保证不给你添麻烦!”
他说得急切,眼神里满是期待,生怕许千慧不同意。
许千慧点点头:“行,那你就先留下。不过我目前还没给你安排具体活,你先去跟兄弟们帮忙,熟悉熟悉环境,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。”
“好!谢谢你!”庄宇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连忙点头,转身就往院子里跑,去找弟兄们帮忙搬草药了。
看着庄宇逐的背影,何文渊皱起眉,凑到许千慧身边,小声说:“不是,你咋真答应他了?咱们跟他又不熟,万一他居心不良咋办?到时候只有叶哥能对付他,万一叶哥不在,那岂不太危险了?”
许千慧笑了笑:“我有分寸。庄宇逐虽然冲动,但不是坏人,而且他身手好,留在公司能帮上不少忙。再说,我会盯着他的,你放心。”
何文渊还是不放心:“可万一……”
许千慧打断他:“咱们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要是他真有问题,我会处理的。”
何文渊见许千慧态度坚决,也不好再反对,只能叹了口气:“行吧,那你多注意点,有事随时跟我说。”
许千慧点点头,继续看账本。
院子里,庄宇逐正跟弟兄们一起搬草药,虽然汗流浃背,嘴角却带着浅浅的微笑。
他时不时往柜台这边瞟一眼,看到许千慧,又赶紧低下头,继续干活。
叶修真坐在树荫下,看着庄宇逐的样子,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。
他看出庄宇逐这小子对许千慧有意思,不过只要庄宇逐不闹事,好好干活,他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庄宇逐主动帮着端菜、摆碗,忙前忙后,一点也不偷懒。
弟兄们见他勤快,也都愿意跟他说话,问他以前是做啥的,庄宇逐只说自己以前在外面跑腿,没多说别的。
下午,有个药商来拿货,嫌草药包装太简陋,不愿意要。
庄宇逐正好在旁边,见状赶紧上前,笑着说:“老板,咱们这草药都是新鲜晒好的,包装虽然简单,但不影响药效。要是您不放心,我现在帮您重新打包,保证结实又好看。”
药商愣了一下,见庄宇逐态度诚恳,便点了点头:“行,那你帮我重新打包吧。”
庄宇逐赶紧找来干净的包装,麻利地把草药包好,还用红绳系了个漂亮的结。
药商看了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小伙子手挺巧。”
庄宇逐笑着,又帮药商把草药搬到车上。
许千慧看在眼里,心里暗自琢磨,庄宇逐不仅身手好,还会跟人打交道,不错。
只是希望他不要别有居心就好。
傍晚的时候,庄宇逐主动留下来打扫院子,把草药整理得整整齐齐,还把柜台擦得一尘不染。
许千慧走过来,笑着说:“歇会儿吧,明天再干也不迟。”
庄宇逐停下手里的活,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没事,我年轻,力气大,多干点活应该的。”
许千慧笑了笑:“不用这么客气。对了,你晚上住哪儿?要是没地方去,我可以帮你在附近找个住处。”
庄宇逐连忙说:“不用麻烦,我家离得很近,离这儿不远,走路就能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许千慧点点头。
“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,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好!谢谢老板!”庄宇逐的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,看着许千慧的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庄宇逐走后,何文渊又凑过来,小声说:“你看他今天表现是不错,但咱们还是得防着点,别被他的表面功夫骗了。”
许千慧笑着说:“我知道,我会观察的。要是他真有问题,我不会留他的。何军师还挺上心。”
何文渊叹了口气:“我哪能不上心呢?他对我们来说,既不知根也不知底,又有一身武力,搞不好是个定时炸弹。咱们公司一路走来不容易,要是被他破坏了那可咋办?”
许千慧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吧,咱们公司没那么脆弱。”
叶修真也走过来,慢悠悠地说:“庄宇逐今天表现还行,没耍什么花样。以后多观察观察,要是他真有问题,我会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