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修真也从后院走了过来,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。
许千慧看着他,忍不住问:“你没事吧?刚才跟庄宇逐打架,没伤到吧?”
叶修真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许千慧知道他不想让人担心,没再多问
开业的热闹劲儿过去后,公司渐渐归于平静。
订单虽没之前那么扎堆,但每天来拿货、谈合作的客户依旧络绎不绝。
许千慧坐在柜台后算账单,指尖划过账本上的数字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这段时间算下来,纯利润比预想中还多。
“哥几个,过来一下!”许千慧朝院子里喊了一声。
正在整理草药的弟兄们赶紧围过来,个个眼里满是期待。
何文渊搓着手笑:“哎哟,是不是要宣布什么好消息?”
“可不是嘛!”许千慧把红包往桌上一放。
“这段时间大家辛苦,每人一个大红包!何军师,你去叫人来集合,给大家发红包啦。”
消息一出,兄弟们几乎都沸腾了。
排队动作之迅速,眨眼的功夫全都按顺序排列得整整齐齐,亮晶晶的眼眸直直盯着许千慧手里的红包。
“大家辛苦了,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红包,排好队一个个过来领。”
弟兄们愣了一下,随即欢呼起来,纷纷上前领红包。
手捏着厚厚的红包,有人忍不住感慨:“第一次开业,就有这么好的收成,以后咱们肯定能大干一场!”
“对!以后咱们跟着老板好好干,把公司做大!”其他人也跟着附和,群情激奋,眼里满是干劲。
许千慧看着大家的样子,心里也跟着高兴。
正想再说几句鼓励的话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还夹杂着推搡的动静。
“怎么回事?”何文渊皱起眉,率先往门口走。
许千慧也跟了过去,刚到门口,就愣住了。
只见庄宇逐正推着三个男人,把人往院子里赶。
那三个男人穿着花衬衫,头发乱糟糟的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我把蝉鸣帮的人带来了!”庄宇逐看见许千慧,赶紧喊了一声,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。
庄宇逐指了指其中一个:“这几个就是他们的帮主,今天特意带过来给你赔罪!”
蝉鸣帮的头目们被推得趔趄了几步,抬头看见许千慧和一群虎视眈眈的弟兄,脸色瞬间白了。
为首的蝉鸣帮帮主强装镇定,却不敢和许千慧对视,眼神躲躲闪闪。
庄宇逐一把揪住蝉鸣帮帮主的衣领,厉声质问:“你昨天不是说,钱已经给许老板了吗?现在当着许老板的面,你再说一遍,到底给没给!”
蝉鸣帮帮主的脸涨得通红,眼神慌乱,支支吾吾半天,想要挤出几滴眼泪,却什么泪水都没有:“兄弟,我错了!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,想私吞那笔钱,不是故意要骗你和许老板的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许千慧的脸色,见许千慧没说话,赶紧又补了一句:“钱……钱我还藏得好好的,没花!要是你现在需要,我立马让人去取,一分不少还给你们!”
庄宇逐皱起眉:“真的?那你现在就派人去取!别跟我耍花样!”
蝉鸣帮帮主的眼神闪了闪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……这有点不太方便啊。我今天出来得急,没带钥匙,藏钱的地方得用钥匙才能打开。而且我今天肚子不舒服,头也晕,要不……要不明天再取?”
“你少在这儿装蒜!”何文渊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。
何文渊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地盯着蝉鸣帮帮主:“你刚才说钱藏得好好的,现在又说没带钥匙、身体不舒服,你当我们是傻子吗?既然钱还在,就麻烦你现在让人去取,结清货款,别在这儿拖延时间!”
蝉鸣帮帮主被何文渊怼得说不出话,眼神慌乱地扫过院子。
最后,他的落在坐在主位的许千慧身上。
他上下打量了许千慧一番,见她穿着干净,气质干练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听说无尘帮的帮主是个女人,难道就是她?
他心里顿时冷哼一声,觉得一个女人能当帮主,肯定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。
况且,一个女人管理的帮派,不过是纸面老虎罢了,空有外表,不值一提。
想到这儿,他眼珠一转,突然露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,对着许千慧笑道:“许老板,咱们都是熟人,就别跟我绕弯子了。钱藏在哪儿,你还不知道吗?”
许千慧皱起眉,语气冷淡:“我跟你第一次见面,什么叫我知道钱藏在哪儿?你别胡说八道!”
“第一次见面?”蝉鸣帮帮主故作惊讶,随即又露出一副暧昧的笑容,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。
“许老板,你怎么能不认账呢?咱们之前不是好过吗?你忘了?那笔钱,你说要买点新衣服、新首饰,我都给你了,你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,还说没拿到钱?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,就把我忘了?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弟兄们都愣住了,随即愤怒地看向蝉鸣帮帮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