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音。
“那娘们没看到呀,不见了。”
“肯定是跑远了。”
“看着瘦瘦小小个,没想到能跑这么远。”
“哼,就当给她个教训,等雨停了咱就回去。”
下午,直到看到那些人不在了,许千慧才背着竹篓准备下山。
看着没有装满的竹篓,许千慧转念一想,毕竟那些人都不在了,为何不多采些药材?也不算白来一趟。
这样想着,许千慧转身又往丛林深处走去。
一个小时下来,许千慧收获不少。
正当她满心欢喜准备去采其他草药时,忽然瞥见一个人在林子里走。
许千慧警铃大作,当即躲到树后观察。
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男子,同样背着竹篓,手拿短柄铲刀,微分碎发,穿着深色服装,正四处寻找草药。
许千慧想,莫非是那些药帮的人或者采药人来采药?
她属于初生牛犊那类,想先尝试采药收益如何,还没有打算长期干,人家估计是专门搞这类的。
她得离远点。
许千慧扭头又去了别的方向。
一个下午下来,许千慧装了满满一箩筐的草药,顺着提前打探好的路往山下走。
太阳快落山时,才气喘吁吁来到了郊区。
她打算买点东西填填肚子,顺便歇歇脚。
“小娘子,这么晚一个人啊?”一个满口黄牙的男人忽然出现,身上散发着恶臭和酒气。
许千慧立刻警惕起来,背起竹篓就要走。
“哎哟,小娘子,你偷偷采摘了这么多药材,和人家说了没有?如果没说的话那就是偷盗了哟?”
许千慧不想理会,那个男人却不依不饶,冲上来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让我舒服一下,我就不和他们说,怎么样?”
“走开,我是军-人家属,敢动我就是破坏军-婚!”她厉声呵斥。
黄牙男哈哈大笑:“正好,老子还没玩过军嫂呢!”
他扑上来的瞬间,许千慧一个侧踢正中胯下。
惨叫声惊起一片飞鸟。
许千慧趁机狂奔,耳边风声呼啸。
突然,一块石头砸在身上,她重重摔倒。
“臭娘们!”黄牙男一瘸一拐地追来,脸上挂着鼻血。
“今天不弄死你,老子跟你姓!”
许千慧摸到腰间柴刀,凶狠的目光盯着男人:“非逼我动刀是吗?”
许千慧放下竹篓,冲上前和男人扭打在一起,不过许千慧也是怕闹出人命,只用刀背砍他。
男人没想到许千慧动起真格来竟如此凶猛,他一时之间竟有些招架不住。
正当许千慧准备往男人的脑袋上来一记重击,让他晕过去时,却在此时听到“咻“的破空声。
黄牙男突然捂着手臂倒地哀嚎,与此同时她的攻击落了空。
许千慧定睛一看,那男人的手臂上不知怎么竟然深深插进了一片树叶,鲜血往外滴。
“什么人!”男人惊慌四顾。
更多的树叶从暗处飞来,精准命中男人的小腿。
许千慧震惊地看着男人在地上打滚惨叫,每片树叶都入肉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