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当文书就不用训练了,体能训练不达标也是不行的,一边压力大,工作忙,一边又要训练,奥特曼来了都要亮红灯。
就算不干文书了,还时不时隔三差五打电话询问资料放哪里?软件怎么用?这个怎么办?那个怎么搞?
她之前干过一段时间,确实是累,头发都掉了好多。
哪怕不干两三个月了,还经常有人询问她资料放哪里,即便离职之前已经交代的明明白白,但碍于要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,接手的新人反而什么都记不住。
顾泽元知道她心中的顾虑,一边在脸上露出柔和的微笑,另外一边在心里暗暗骂娘,到底是哪个兔崽子提前把文书的工作内容透露给许千慧知道了,这样一来,他想忽悠她进去都难了。
是不是隔壁于连长?这个畜-生,好端端的长那张破嘴干什么?
“千慧啊,你别听人瞎忽悠,没有这回事,都是危言耸听……也就入职前需要考试一下,你放心,考题绝对是十分简单的。”
“你不要说话,我不去。”
许千慧铁了心,打死也不干这么累的活了。
她虽然很喜欢待在部-队,但文书是真的要命啊。
这一次重新来过,她已经做好自己的打算,要把握未来的机遇,走上人生巅峰。
说什么也不会听顾泽元瞎忽悠的。
顾泽元又在一旁说了好多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的话,见许千慧依旧无动于衷,也只能悻悻然闭上嘴。
夕阳西下,将天边染成橙红色。
顾泽元擦了把额头的汗,把散落的树枝拢成一堆。
他蹲下身,将树枝码齐,用绳子灵活地在柴捆上绕了一圈又一圈,最后打了个结实的绳结。
许千慧挑了两根笔直的粗树枝,用斧子将额外的树杈砍掉,准备一会儿当成扁担用。
顾泽元将她递过来的粗树枝横放在两捆柴火中间,两头分别各串上一捆柴火。
顾泽元试了试重量,随后点点头:“这份给你,轻些,这些应该够用一段时间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三个小家伙在玩够了滑滑梯后,早就将松针塞进袋子里了。
润日一屁-股坐在装满松针的编织袋上,小身子使劲往下压,袋子里的松针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,顿时瘪下去一半。
“看我装的比你们多!”润日得意地喊着,又往袋子里塞了一大把松针。
润月有样学样,坐在袋子上,松针被压得实实的,腾出的空间又能装下更多。
润晨也学着两个哥哥的样子坐上去,但他力气不大,没压下多少,却也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别塞太多,等会儿拿不动了。”许千慧嘴上这么说,眼里却带着笑。
她用绳子帮孩子们把松针袋口扎紧,三个鼓鼓囊囊的袋子,像三个大粽子。
润日润月的袋子还挺沉,不过他俩都拍胸脯表示能抬得动。
润晨力气最小,袋子只装了一半,也很不错了。
顾泽元扛着柴火走在最前面,柴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许千慧也挑起自己那担,虽然比顾泽元的轻些,但还是压得她微微皱眉。
这段时间没好好休息,之前夜里挑水时候磨破了肩膀,结的疤还没掉呢,这会儿又要再磨破了。
夕阳的余晖中,一家人排成一列往家走。
顾泽元在前头,柴火在扁担两头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