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料有要求吗?”
售货员嘀咕了几句,转头又问。
“好点的怎么卖?”
褚卫国说着,意念一动。
趁着掏裤兜的功夫,从系统的储物空间取了小半沓布票和两张大团结。
“国营厂的平纹布,除去布票,13尺算你五块一毛六…”
苏穗看着那沓崭新的布票,拨动算珠的手指不由僵了下。
这都够把店里存售的布买空了吧。
“还要缝个被单…”
“再有棉花、棉线啥的,帮忙算个总数出来。”
褚卫国大手一挥,相当豪横。
“…”
苏穗眨巴着大眼珠,有些愣神。
啥家庭啊,这样霍霍~
人家置办婚房都没他这样讲究。
…
十几分钟后。
褚卫国提着大袋小袋出了供销社。
沿着南锣鼓巷往里走几百米,就到了他住的九十五号院。
这时还没到下班的点,院里也没啥人。
褚卫国一米八六的个头,步子迈的也大。
经过中院时,就见七八个孩子正满院子撵鸡。
带头的就是贾家的棒梗。
“棒梗,你慢点,别摔啦~”
后头一个穿着花袄,扎这双马尾的姑娘。
眉眼长的同秦淮茹有七八分相似。
“奶说这老母鸡要留着下蛋的,可不能让它跑了。”
“小姨你快点,去那边堵着!”
棒梗急赤白咧的喊着。
褚卫国闻言脚步一顿。
忍不住多看了那姑娘两眼。
棒梗喊她小姨。
莫非那小丫头片子就是秦京茹?
另一边,那群熊孩子还在毫无章法的围堵。
老母鸡受了惊吓,扑棱着翅膀从包围圈里冲了出去。
慌不择路之下,直愣愣朝褚卫国这头奔逃。
“快,帮忙拦一下!”
眼看老母鸡就要飞出院墙,到时候再想抓可就难了。
秦京茹也不管来人是谁,赶紧喊话。
正在走神的褚卫国来不及细想,下意识伸腿。
结果动作慢了半拍。
反倒一脚把老母鸡踢出去几米远。
撞上砖墙上又弹回地面,然后就浑身僵直抽搐。
没多久就嘎了。
棒梗见自家下蛋的老母鸡嘎了,哇的哭嚎起来。
“我就伸腿帮着拦一下…”
褚卫国挠了挠头,一脸无辜。
这真是黄泥掉在裤裆里,说不清啦。
棒梗闻言,哭的更伤心了。
“咋啦?”
闻声赶来的贾张氏,满脸的横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