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秦淮茹吃没吃饱。
当年媒婆领着秦淮茹进城,本来是要说给褚卫国的。
正巧那天二食堂接了个大席面,忙起来就没顾上。
贾张氏见秦淮茹生的漂亮,身板结实,好生养。
硬拉着她到屋里唠了好半晌,把褚卫国说的人憎狗嫌的。
什么混不吝,酒蒙子。
八字硬克死了父母等等…
秦淮茹听了这个,说啥都不愿意跟褚卫国处对象了。
后来更是稀里糊涂的嫁了贾东旭。
褚、贾两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。
这事本来就是秦淮茹心里的一道坎。
再被贾张氏揭开,岂有不心酸的?
…
另一头。
褚卫国正盘腿坐在炕上。
吃着羊汤烩面,喝着供销社沽来的散装高粱酒。
美中不足的,是身下褥子老发出一股难闻的霉味。
“明儿必须置办一床新褥子,这玩意太熏人了…”
褚卫国抿了口酒,砸吧着嘴。
刚要伸筷子去夹碟里的花生。
【您的蛙儿已出门旅行七天,即将返程…】
【沿途经过粮油店,给您捎来棒子面五斤。】
【沿途经过南来顺饭馆,给您捎来鸡蛋五个。】
褚卫国也都见怪不怪啦。
穿越者,有个系统多正常的事。
酒足饭饱后,又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。
总算让他在那堆凌乱的衣服下,翻出个生锈的饼干盒。
撬开盖子,里面是一沓被码的整整齐齐的钱票。
仔细数了数,铁盒里总计有现金八十五块七毛。
全国通用粮票二十五斤。
其余像布票、火柴票、油票什么的,也都存了些。
按现在物价,五毛钱能买一斤半猪肉。
豆浆四分钱一碗,油条差不多三分也能买到。
学杂费是两块五毛八。
照这样说,原身还算有些家底。
所谓家中有粮,心里不慌。
今晚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…
翌日,天还未亮。
许大茂养的那几只大公鸡就开始打鸣。
褚卫国遵循着原身的习惯,迷迷糊糊从炕上爬起。
穿戴好,往肩上搭了条毛巾。
端着盆去院里洗漱。
二食堂为街道组织的群众集体食堂。
每天供应上千号职工和群众的饭食,很多食材需要提前准备。
需得在八点前赶到岗位。
要不然姚主任又该发牢骚啦…
洗漱完,回屋把被褥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