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后勤运输被彻底切断,连续多日,没有一粒粮食从烙印城运来。
卢斯·波顿带领的步兵军团,已经到了断粮边缘。
有一部分的部队,甚至已经断粮,连续两顿粒米未进。
军营里怨声载道,军官和战士们士气低迷,纷纷破口大骂。
一是痛恨金牙城修建的如此坚固险要,不仅矗立于陡峭的山崖上,城墙也有上百尺高,不管填多少的人命进去,都不太可能攻破。
二是愤怒于少狼主,带走了大部分的骑兵,连后勤粮道都无人保护,被詹姆带领的西境骑兵,轻松切断。而用步兵去押运粮草,派多少人都是送死,不可能挡得住骑兵冲锋。
“我们是为了劫掠发财,不是为了攻城送死的!”
“打不下去了,撤军,必须撤回烙印城!”
“我已经饿的发晕了,吃的东西在哪里?”
“波顿大人,战士们已经没有士气和战意,不如赶紧撤军吧!”一名北境贵族道。
“不行!”
身材中等偏瘦,发量偏少,没有胡子,肤色苍白,有着一双淡的令人称奇的奶白色怪眼的卢斯·波顿,摇了摇头道:“我们的任务,除了劫掠西境,还要吸引泰温的大军来援。倘若我们不拿下金牙城这个据点,河间地依然处于西境的兵锋之下,更无法击败泰温,这场战争将无穷无尽。”
“可我们都断粮了,拿什么去打?”一名河间贵族道。
“为今之计,只能发起一波总攻,所有军队从四面进攻,一鼓作气的打下金牙城。”
卢斯·波顿道:“我们还有11000人,有数十台的投石机,填土也基本完成,而城中已伤亡大半,守军不足千人,只要都不怕死,一拥而上,金牙城里的粮食,足够每个人吃饱!城里的黄金,足够每个人发财!我们必须做最后一搏!”
“波顿大人说的对。”
“如果个个拼命,金牙城已经被我们拿下了。”
“一旦撤军出现混乱,必被詹姆追击,进而大溃,他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“既然没有退路,那就拼吧!”
众人达成了一致。
第二天上午,宰杀了多头牛马,吃光了剩下的所有食物。
“杀!”
卢斯·波顿一声令下,除他自己的3000恐怖堡战士,另8000人的步兵,全部进入孤注一掷的疯狂状态,采用蚁附攻城的方式,从四面八方进攻金牙城。
数十台的投石车,也在疯狂的发射石块,提供远程火力支持。
一时间,金牙城摇摇欲坠,有多段城墙被突破,眼看着就要陷落。
忽然!
嗡嗡的号角声,从金牙城西南边的密林传来。
踏踏踏~
地面在轻微震动,无数的马蹄在踩踏地面。
头戴狮头黄金盔,身披一件鲜艳拉风的红色披风,内穿镀金抛光钢甲,手里拿着一柄骑士长剑的詹姆·兰尼斯特,一马当先,朝着那些正在攻城的北境-河间步兵,发起了致命的冲锋。
这个时机,他已经等待了多天!
执行游击作战,切断敌人的后勤补给,并不是詹姆喜欢做的事情。
他更渴望歼灭北境-河间联军的步兵主力,给那位少狼主,送上一份惊喜大礼,带去兰尼斯特家族的问候。
以此洗刷绿叉河之战的耻辱!
“这次我们不要一个俘虏!”
“除了卢斯·波顿的剥皮军,其余步兵,全部杀死,一个不留!”
“兰尼斯特,有债必偿!杀!”
嗡隆隆~
足足三千人的西境骑兵,如同一股洪流,从高处向低处加速冲刺,速度可达六七十码。
在这样的冲击之势下,哪怕步兵结成铁桶大阵,都难以抵挡,更何况没有阵型,还把后背露了出来的北境-河间步兵们。
绝望。
看着那股骑兵洪流,所有人都一脸绝望,就连指挥军官们,都忘记了下达结阵防御的军令,因为根本就来不及。
连转头逃跑都做不到。
噗噗噗~
骑枪前刺,长剑割喉,铁锤猛击,都能带出一朵死亡之花。
但更多的步兵,还是死于战马的撞击与马蹄的踩踏之下。
短短片刻,詹姆·兰尼斯特带领的西境骑兵,环绕着金牙城冲刷了一圈,如割草般斩杀了三千北境-河间步兵。
剩下的几千残兵,居然跑到了金牙城的陡峭山腰处,战马冲不上去,一时间竟难以尽诛。
“全军下马步战,用弓箭射杀!再命城内的守军杀出,内外夹击!”
詹姆当即想到了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