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战斗结束。
缴获的战利品也非常丰厚。
单单战马就有125匹。
粮食5000多斛。
金龙1896枚。
银鹿38000余枚。
铜星难以计数。
还有破损的盔甲385套,刀剑斧等武器500余把,完好的弓箭158把,箭矢若干。
算上其他缴获。
总的价值非常之高,不下于3000金龙,可谓一波肥。
而这么多的战利品,赵云、张飞只留下了一部分,赏赐给了部下们,大部分都派人送到鸦行丘,交给刘备处理,即大部分缴获归公。
即便如此,却没有人提出反对和抱怨,更没有私藏战利品者。
因为每一场的战斗,都会有‘军法官’记录每个人的表现与战功,并会当众宣读,平息异议。
且平时将官与士卒的伙食一致,居住环境相同,受伤后享受同等救治条件,即官兵职位不同,但待遇基本平等,更不能虐待役使。
脾气暴躁的张飞,就好几次因为鞭打士卒,被施以了鞭笞之刑,此后再也不敢凌虐士卒。
正因为基本做到了‘官兵平等,待遇一致,赏罚公平,监督到位’。
刘备的军队,一直保持着强大的凝聚力与战斗力。
就算在困难时期,发不出多少粮饷,也极少有人当逃兵。
就算战场缴获丰厚,也愿意主动上缴七八成的战利品。
用张飞的话说:“把这些缴获送到大汉镇,过些时日,大哥又能练出两三百的骑兵,补充俺们的战损,加强俺们的实力。若是好几百人的大股恶匪,每日都能剿灭一伙,用不了多久,俺就是统率三千精骑、五千精骑的大将了!”
“翼德兄,麾下能有千骑,便已是大将了。”
赵云忍不住翻个白眼,道:“肆虐河间地的恶匪虽多,但很难每日遇到一伙,除非渡过红叉河,主动去寻找恶匪。”
这让张飞心里一动,道:“子龙贤弟,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,这样你继续巡防西岸,俺带人过河去对岸,杀尽那些畜生恶匪!”
“不行,万万不可!”
赵云连忙制止:“翼德兄,主公多次交代,守好红叉河西岸,不让一个匪徒渡河过来即可。况且我们只有八百骑兵,你若分兵去对岸,红叉河便会处处漏洞,防不住恶匪的渗透流窜,更坏了主公的大事,鸦行丘的百姓,也无法安心种地了,我们是在保护自己的后方。”
张飞的脑袋耷拉了下去,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。
只得嘟囔的发牢骚:“若你我各领一千精骑,何至于此?大好的脑袋啊,却是砍之不到。”
“翼德兄,很快会有你我大展风采之机会的。”
赵云安慰他道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。
渡过红叉河,逃难的西岸的难民越来越多。
从每日几百上千人,增加到几千上万人。
就连一些男爵、子爵等贵族,都抛弃领地,逃跑到红叉河西岸。
因为这边尚未被战火波及。
更因为出现了一支强大的‘救民骑兵队’,日夜在岸边巡防,杀死了不少过河的恶匪佣兵,救助了无数平民百姓,构成了一道无法突破的防线。
就连河对岸的不少地区,都开始流传‘救民骑兵队’的事迹,说他们黑发黑眸,有着奇特的长相,天使般的善心,只要渡过红叉河,找到他们,就能存活下来。
而跟‘救民骑兵队’几乎同时声名鹊起的,还有一个叫‘无旗兄弟会’的组织,该组织的人数在100人左右,活跃在红叉河东岸与神眼湖周边,首领是一个名叫贝里·唐德利恩的独眼男子,他多次被兰尼斯特军队杀死,但又多次在火中复活,很有传奇色彩。
只是‘无旗兄弟会’的人数太少,战斗力较弱,虽然顽强反抗,但对普通的平民们而言,还是‘救民骑兵队’更加靠谱,更适合去求助。
于是。
赵云、张飞他们惊讶的发现,渡河过来的难民百姓,每天都有上万人规模。
此外。
还有不少的难民青壮,请求加入‘救民骑兵队’,他们想要参加战斗,为死去的亲友报仇。
只要能杀死那些禽兽,他们将毫无畏惧,甘愿在战斗中死去。
而这些请求参军,眼里燃烧着熊熊仇恨之火的青壮,少说也有几百上千。
赵云、张飞便从中挑选了一些体格健壮、气力足、有一定基础(比如会射箭、骑马、做过佣兵或骑士的),编入到了骑兵巡逻队里。
合计吸纳了八百合格兵源。
骑兵巡逻队的人数,增加到了1600规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