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恩·霍特曼虽未看到成千上万的外来异族,但眼前的军事营地,就已经代表了事情的严峻程度。
且不是他能够直接解决的。
他只带了12名骑士过来。
而查尔斯堡里大部分的骑士与哈罗德·查尔斯子爵大人,都去君临城参加比武大会了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
眼前的这处军事营地,用猛打猛冲的方式,不太可能踏平。
只能采取语言交涉+武力威慑的办法,看是否能迫使他们离开。
想到此。
库恩·霍特曼挥了挥手,在距离前方营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,减速停了下来。
随后他策马上前,对着营地的方向,朗声道:
“我是查尔斯堡的副骑士长库恩·霍特曼!”
“请派出一位有资格与我对话的头领。”
“贵族的财产不可侵犯,你们违背了最不应触犯的规则。”
“七神在上,如果你们能采取正确的行动,改正你们的错误,或许会得到仁慈的对待。”
库恩·霍特曼的嗓门不小。
军事营地内,少说有上百人听到了他的话。
奈何他说的是英格丽拾。
没有一人能听得懂。
只觉得叽里呱啦的甚是吵闹。
这时营地栅栏门打开。
手持银枪,骑着白马的赵云,带着十几骑迎了过去,与之进行对峙。
赵云对着库恩·霍特曼道:“来者何人?此处乃是天赐于我主公的桃源之地,尔等气势汹汹而来,意欲何为?”
“what
do
you
an”
库恩·霍特曼一脸茫然的问,听不懂赵云在说什么。
接下来双方又鸡同鸭讲般的交流了几句,还是无法明白彼此表达的意思。
赵云便用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再做了个往怀里搂的手势,意思是‘这块地是我们的’。
库恩·霍特曼看懂了,顿时连连摇头,哇哇大叫道:“nonono,这块地是查尔斯子爵的,你们不应待在这里。”
赵云则挥舞了下手中的亮银枪,再挥了挥自己的拳头,表达的意思不言自明。
“异族的年轻人,你是在选择一条死路!”
库恩·霍特曼蹭的拔出骑士剑,两腿一夹马肚,纵马上前,打算给赵云一个教训。
“子龙贤弟,俺来助你!”
一声炸雷响起。
接着一杆丈二蛇矛如闪电般疾速而来,直刺库恩·霍特曼的腹部。
一股巨力之下。
铠甲被直接贯穿,钻入体内。
张飞手腕一抖,用力旋扭,金属蛇矛在库恩·霍特曼体内九十度的翻转,肠子内脏什么的,被搅成一团糟。
库恩·霍特曼眼一瞪,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,无力的从马背栽落下去,就此嘎掉。
张飞猛然收回丈二蛇矛,乌黑的矛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凶戾弧光,随即横扫向侧方的骑士。他虬髯怒张,声如雷霆炸响:“杀!斩尽杀绝,片甲不留!“
这骤然的杀戮让赵云瞳孔骤缩,银枪在手中微微一滞——他原计划生擒这些骑士交由主公审讯,既能获取情报,又可留有转圜余地。如今刀兵相见血染荒原,只怕要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。
“翼德兄,留一两个活口!“
眼见张飞蛇矛又连挑三人,血浪冲天而起,赵云急声喝止。
却见张飞反手劈开一名骑士的胸甲,溅起的血珠沾在虬结的胡须上:“放虎归山?若走脱一个,大哥的屯田大计便要毁于一旦!“
赵云星眸闪烁,忽的抖腕振枪,龙胆亮银枪化作流星贯入一逃窜骑士的后心,枪尖自前胸透出时犹带颤鸣。“确是如此。“他点头应道,枪穗上的红缨在风中猎猎如焰。
余下骑士肝胆俱裂,重甲战马在慌乱中互相冲撞。但见黑白两道旋风卷过——玄甲蛇矛与白袍银枪交相辉映,不过片刻,最后一名骑士的头盔连带着半截天灵盖高高飞起,混着脑浆的血雨洒落地面。
赵云甩落枪尖血渍,环视战场:十三具敌尸四散倒伏,无主战马发出悲鸣,己方仅一人轻伤。
此时太阳落山,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黑一白,恰如阎罗殿前的索命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