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昂一步三回头的进到屋子里面,客厅里,只剩下林泰和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。
林泰此刻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一下子也麻爪了,这该处理呢!?
总不能让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一宿吧?别一会儿人死在屋子里面了,那麻烦更大更不好处理。
算了!门都已经打开让人进来了,那就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林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女人身上的伤口,将她揽起,女人很轻,但浑身湿冷,触手冰凉。
林泰抱着她走上二楼,打算先弄到自己的房间里面。
林泰的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床,还有一张平常小憩一下的躺椅,他将女人放在躺椅上,给她身上盖了一条薄毯。
自己目前能做的也就是这些,送她去医院警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,到现在林泰还不知道谁在找她,一切等她醒了之后再说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林泰因为昨晚的插曲,醒的很早。
刚洗漱完,一阵微弱而急促的呢喃就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“水水”
躺椅上的女人嘴唇干裂,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字眼。
林泰看着此时躺在躺椅上的女人一阵无奈。
睡梦中都要喝水是吧,林泰只能拿起一瓶矿泉水,将瓶口对准她焦渴的唇瓣上。
女人的嘴唇感受到水的滋润,她立刻下意识的开始吞咽,满满一瓶水,被她喝掉了一大半。
祝嘉琳晕乎乎的睁开眼睛,想要动一动手臂,随即疼痛立刻从身上传来,让她不惊倒吸一口冷气,这下彻底清醒了。
“醒了?”林泰见到女人醒过来挑了挑眉:“怎么样?还需要其他的吗?”
祝嘉琳沉默的摇了摇头,她努力的坐起来,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薄毛毯,她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一丝。
“你是华夏人吗?呃这里是?”祝嘉琳紧了紧喉咙开口问,林泰讲中文如此流利,她自然以为林泰是华夏人。
“我叫林泰,缅甸人,这里是帕敢镇,你现在在我的家里。”林泰清晰地表明身份,毕竟眼下他所展现出来的身份,就是林泰这个缅甸人的身份。
他直切主题道:“你是谁,你从哪里逃出来的?”
缅甸人?这里还是缅甸?!
祝嘉琳听到林泰的话,眼神中的那点光芒瞬间黯淡下去,巨大的失望几乎将她淹没。
她原本以为狂奔了两个黑夜,自己有可能会出现在边境线上被国人所救,却没想到此刻依旧在缅甸境内。
“不说?”林泰微微皱了皱眉,他可不是无脑圣母。
救人是一回事但若对方不肯坦诚,那林泰也不介意把她给交出去,他绝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境。
祝嘉琳当即注意到了林泰眼神中闪过的不悦,她心中一慌,连忙想要起身解释。
可身上的伤口的撕裂让她不禁发出一声痛呼,疼痛让她蜷缩起来急促地喘息。
林泰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,他不知道此时祝嘉琳是装的还是真的痛,但无论如何,至少人暂时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