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们也得去?”
“这是自然!为我前头开路!”
三名土地强行定了定心神,朝着山洞之外走去。
司马玉只见三个长短不齐,颇为寒酸气的小神从洞中走了出来,认出这几个小神正是前不久刚刚被他丢给阳居山神,用来做炼丹实验的那几名土地。
他们簇拥着一个青年人,剑眉星目,长相虽然颇为普通,却耐不住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。
这种气质哪怕是自己这些神灵也不曾拥有,仿佛比起对方来说,自己倒显得更加俗气了些。
“你就是那个斩杀了阳居山神的人?”
“是又如何?他虽为神灵,却与妖怪无异,以人为食,更不配为神!”
县城隍冷哼道:“即便如此,也应该先向庐山公呈报,你怎么能够自作主张将他斩杀,并且还抢夺了其山神宝箓?”
庐山公,乃是庐山之神,主管柴桑郡境内所有大小山川神灵。
县城隍直接开门见山,先给林长远扣一个罪名,等一会儿才方便动手。
林长远闻言问道:“谁去向庐山公呈报?既然能够呈报,那又为什么让他吃了这么多年的人?”
“本座乃是德安县令,有监察德安县大小神灵之职,自然是本座去向庐山军禀告!”
“那你为何又不去禀告?”
“材料不全,本座没有确凿证据又如何能禀告得了?”
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吃人,作为一方县城隍,难道就不阻止他吗?”
“各司其职!山神是统归庐山公管辖,本座可没义务去惩戒山神!只有拿到了证据,才能够向庐山公举报山神恶行。”
林长远感到一阵无语,反问道:“那你要是一天不提交证据,那岂不是让他可以多吃一天的人?”
“本座的职责是管理县城,还有监督县城当中的各方神灵,只有监督之职,并没有能够惩罚的权利!他吃人只能够让庐山公管!”
林长远被他气笑,懒得再同他说这些废话。
就在此时,又有两道遁光先后飞来山神洞府前,左边一个红脸大汉,右边那个黑脸大汉。
分别是城隍坐下的文武判官,文判道:“大人!他就是前不久打杀了你座下使者的小石村土地!”
德安县城隍闻言双眼一亮,正想要找个罪名能够动手,可巧就送上了由头。
于是,立马摆起了上位者的姿态,大喝道:“好啊!原来你就是那个罪神!打杀城隍使者,本来就是死罪一条!现如今更是越俎代庖诛杀山神,罪不容诛,文武判官何在?替本座将这罪神拿下!”
文武判官闻言,相互对视一眼之后,一人手执判官笔,另一人则是手拿令牌,大喝道:“领命!”
这两个文武判官表情凶神恶煞,文判官数字判官笔在半空当中书写下了一个死字,每一笔书写都立马凝聚出一道金光,并且身后渐渐浮现出香火法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