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知故问。”
他一声低笑,埋头在我脖颈细细吻着:
“还这么害羞,看来还得多做几回,你才能习惯了。”
我赶忙缩着脖子,推开他的头,眸光流转:
“别仗着年轻,提前透支了。”
他似笑非笑:“放心,等我六七十岁照样能满足你。”
我神情怔了下,脸涨红,这人越说越没个正形,没好气撇他一眼:
“等你六七十岁时再说吧,现在睡觉。”
他却眉眼一弯,勾起薄唇:
“不急,时间还早呢,我抱你去洗洗,睡得舒服点。”
下一秒翻身下床,在我羞恼的怒视下,噙着笑,拦腰将我抱进了浴室。
……
等我再次躺在床上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,全身酸软,闭上眼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昏昏沉沉间只隐约听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,搭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,低低的说话声飘进我耳里:
“妈……”
“能是什么关系,琴姨不都跟你说了是朋友,你又何必多此一问。”
“行了,我的事,我自己有分寸,你别管,管好老头子就行……”
说话声越来越沉,像是压着不满。
我原本昏沉的脑子,竟越来越清醒,面向墙壁的眼眸微睁。
直到身后一沉,一股炙热体温包裹着自己。
缓缓闭上眼,思绪乱飞,却又恍然醒悟。
内心的纠结散去,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翌日一早,两人吃早餐时,我随意说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