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包拯在应天酒楼”
小孩哥的话,让很多人都很意外。
包拯现在可太火了。
大宋说不上,但东京旷看着所有人的反应,笑了笑。
这!就是章旷想要的效果。
章旷在应天书院以来,已经动用了好几把刀。
甚至小试牛刀,用来杀鸡。
但真正的展露出一把绝对惊人的刀,还是旷写一写,就能办到。
包拯现在可以说已经不是一个人了,而是一个口口相传的符号。
一个和青天大老爷画等号的符号。
甚至,他比一般意义上的青天大老爷更具象化。
一般情况下,普通人并没有一个好官的印象,不知道什么叫做好官,现在知道了,能断案,追寻真理就是青天。
这个锚定效应是很可怕的。
章旷往里走,有个文人开口:“章院长,你去找包大人吗麻烦跟他打听一下他是怎么那么聪明的!”
本来,这文人只是开玩笑的,结果一群带孩子来吃饭的贵族老大婶儿们:“对对对,问一下问一下!”
这下给现场的文人们都给整的不自信了。
章旷笑着:“他要是愿意说的话,我一定打听。”
章旷还真不知道包拯来了应天酒楼,所以一听说后,还有点惊讶。
不过今天是时候谈一下了。
章旷还记得刚从牢里面放出来那个晚上的聚会。
出现在酒桌上的人有狄青,潘夙,苏洵,章旷,包拯。
如果是这个时代的普通人,看到他们聚在一起,可能不会觉得奇怪。
章旷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听到这些名字后,章旷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,这是局。
一个被人为搭建起来的局。
然后狄青被证实是皇帝派来的,那一切就更加坐实了。
潘夙的身份几乎没有任何意外,他是勋贵代表。
那还有两个人的身份不确定,一个是包拯,一个是苏洵。
这两个人有一个代表了八贤王的王党,还有一个代表了文官集团。
如果是电视剧的话,包拯肯定是八贤王的人,那苏洵是文管集团的人。
但这不是电视剧,章旷后来仔细地思考过,然后依稀记得,包拯无论是从地方到中枢还是进入朝堂核心,两次关键的升迁,都是庞籍在发力。
如此说来,苏洵已经是八贤王的人了。
而包拯,是文官集团的人。
但,有一个点比较让章旷疑惑。
包拯是因为得罪了人,要被外调为官,怕自己死路上,才借口尽孝辞官的。
如果他是文官集团的人,怎么可能这样呢
又或者说,他是得罪了人之后,感觉到了压力,才加入了文官集团
这样是不太说得通的,因为包拯他爹可不是什么小角色,而是职业生涯都抓着经济命脉的实权官员,如果他愿意结党营私,那早就爬上去了。
最终,思索了很久后,章旷大概想到了一种可能性。
那天晚上,很多人都在注意章旷这个人,但文官集团不在乎。
文官集团的几个大佬,以为章旷完蛋了,所以没有多关注。
包拯之所以来,不是被派来的,而是有人提醒他接触章旷。
这个提醒的人,就是庞籍。
庞籍,可不是电视剧里面那个庞太师,这个人和一般的大宋文官不一样。
区别在哪儿呢
范仲淹年龄大了后,把钱拿去买了地,建立了范氏义庄,把族人变成了小型义门陈的摸样。
就那,都算是所没文官外面最‘小义为公’的典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