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我父亲那几个心腹查起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元宵佳节,春节最后一个夜晚,即将收尾的热闹聚集街头,到处堵车。
霍赫言坐在后座查看资料,手机响起,他接通便听见霍母尖锐的声音刺来:“你又干了什么惹你父亲?你舅舅公司的投资被撤,你大姨家的项目被打回来,你到底为了那个女人要害家人到什么地步!赫言啊,就当妈求你了好不好,你不能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让一家人都跟着陪葬啊,你舅舅大姨他们不容易,不能都毁了啊!”
霍母出身普通,嫁给霍阳荣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娘家都被带了起来,依附霍家。
霍赫言无奈闭眼。
霍母哭哭啼啼说了许多,窗外车水马龙,热闹非凡,霍赫言听着手机里的责怪谩骂,许久说了句“知道了”,挂断电话。
靳穆在前排听着:“言哥……”
“把调查的人都撤了。”
靳穆握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:“可是温苒还……”
霍赫言嗓音充满浓重疲倦:“没有可是,让你撤就撤。”
靳穆再不甘愿也无法违背霍赫言的指令,霍赫言望着窗外车水马龙,忽然出声:“去江家老宅。”
霍赫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江家,或许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,又或许想去江家碰碰运气,也许老爷子把人藏在江家呢?
虽然这种可能性基本为零。
车快开到江家老宅,远远瞧见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门口左顾右盼,行迹鬼祟。
靳穆嗅到线索气息,当机立断停车,一秒不迟疑地冲过去,钳住那人手臂压倒在地。
那人嗷嗷叫,霍赫言走过来,蹲下身问:“你什么人。”
那人体形消瘦,背了个大到夸张的背包,扭头喊:“有病啊你们……还问我什么人,你们什么人,随便打人犯法的!”
怎么看都不像受过训练的人,靳穆一条腿压着他,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背包,里面各种塑料袋包裹的干货,农家干货那一类。
钱包掉出来,靳穆把身份证抽出来给霍赫言看。
霍赫言看到住址那一栏愣住。
清桥村——
大哥和江家夫妻当年出事的那个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