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是在这个时空,因某人在江陵上蹿下跳地搞事。
吕蒙死前未能替孙权真正打下南郡。
所谓功业未半而中道殂落。
死时既无封侯的殊荣,也无孙权这位“明主”给他哭丧。
未免死得有些凄凉。
但活人不能因为死人而停步。
吕蒙这种栋梁大将一死,不管偏将军陆逊如何知兵。
公安县的士气都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而这时候,刘备的主力大军紧赶慢赶。
终于赶在开春前到达江陵。
换言之。
江陵非但不再空虚,还反过来对江南的陆逊部形成了足够决胜的军事条件。
而临沅、汉寿战场随着战事迁延,眼看着也是越来越不可能被攻下来了。
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。
对于孙权而言,军事上俨然不能再有指望。
外交上因为曹操病危,短期内也不存在联曹抗刘的可能性。
伐谋、伐交、伐兵、攻城……全都不可为。
那孙权还能做什么呢?
……
“孙权派使者到江陵求和了?”
冬末之时,北边有信使来到了作唐。
麋威立即召集部下议事。
习宏:“大势所迫,孙氏不得不谈了。”
“一则自王师抵达江陵,吕蒙病逝,陆逊部兵疲意沮,早已独木难支。”
“若再不罢兵,其部兵马只怕要尽墨。”
“二则数日前细作探知,孙皎旧疾复发,已经卧床不起。”
“其万一有失,说不定连临沅城下的兵马也有倾覆之危。”
麋威闻言颇为感慨点点头。
实在是建安二十四、二十五这两年,有太多历史名人病逝了。
曹操、吕蒙、孙皎就不提了。
刘备这边,原本历史上的关羽之死可谓重大损失。
而没记错的话。
后将军黄忠黄汉升。
尚书令法正法孝直。
都是死于二十五年。
生老病死人之常情,谁都无法避免。
唯独是眼下孙权这边。
病倒的恰好是两个栋梁级的大将。
且都倒在两军对垒的阵前。
这让不知“历史”的习宏等人不得不感叹一声:悠悠苍天,到底是有眼的。
这时詹思服好奇问:
“主公,大王又要跟孙氏结盟了吗?”
麋威:“曹魏势大,刘孙联盟乃是大王和诸葛军师早就定下的方略,所以终归是要结盟的。”
“然则。”麋威语气一转。
“此战到底是孙氏背信弃义在先。”
“要开战的是他,但什么时候停战,可就由不得他了!”
见众人神色一凛,麋威情知久战之后,人心思安而厌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