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关平眼见自家还活着的士兵已经转移得七七八八,不再节外生枝。
一把拔出将旗,汇合余部迅速登上浮桥,扬长离去。
等关平终于回到阔别多日的西岸时。
夕阳正红。
漫天红霞之下,一骑挽弓策马而至,身后还跟着二十多骑。
正是好久不见的麋威!
这一刻。
关平心中既有险死还生的庆幸。
又有友军冒死来救的感动。
诧异,狂喜,百感交集,涕泪难抑,不知所言。
唯独是看清麋威面庞的那一刻。
一道声音很坚定在心底响起。
这一生,怕是要与此人成为刎颈之交了。
……
……
麋威接应完关平人马上岸后,天色快黑。
想到敌军仍在身后,两人不敢片刻停留,也不贸然北渡澧水。
改而先转进麋威那座“稳妥”的大营。
那里已经被廖化一部所占,作为进军临沅的后路据点
夜间并不是行军的好时机。
一不留神就会迷路。
好在这段路麋威已经来回跑了一趟,又有詹思服等熟悉当地的蛮骑为前导。
总算在鸡鸣时分顺利到达。
其后全军休整一日不提。
到了第三天清晨,关平饱饱地睡了无梦的一觉,可谓神清气爽。
无梦是当然的。
毕竟梦里砍他脑袋的人,已经被他亲自斩首。
脑袋都在喂鱼了。
朝食之后,麋威带着清点好的士兵名册来找他。
“步卒多战死,只有不到一千人逃出。”
“骑士甲胄更完备,多数存活,只是战马折损了不少。”
“不过作唐那边早有储备,今日即可补充上。”
“合上我部和廖主簿留在此地的兵马,林林总总,仍可为将军凑出两千可战之兵,含突骑五百余!”
在眼下,这绝对是个不容忽视的兵力数字。
特别是关平还活着,还能亲自统领这些人马。
原本南下之初,两军很不平衡的兵力对比。
随着前日关平成功脱困。
发生了根本改变。
战略主动权已经掌握在己方手中。
接下来。
无论是留守此地反过来阻击潘璋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