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良策?”
麋芳捏紧麋威的手。
就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仲父莫急。”
麋威扶着对方重新坐下,缓缓道:
“其实此事关键,在于孙车骑与关将军谁能先一步到江陵。”
“所以请仲父实话告诉我,孙氏的兵马,如今行进到哪里?”
麋芳微微一怔,并未作声。
“怎么,仲父怕我转头向关兴告密?”
“不至于……其实我也不清楚。”麋芳摇了摇头。
“孙车骑来信只说待他大军一到,我主动献城则有功。”
麋威:“如此大事只有这么一个草率的约定,太儿戏了吧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麋芳轻叹道。
“越是大事,越要从简,否则事情一杂,难免有疏漏。”
“反正大军一到,大局鼎定,剩下的事不都是水到渠成的嘛!”
看来孙权吕蒙很谨慎嘛。
麋威暗忖一声,却并未因此犹豫:
“这倒也是。但如此一来,我们岂不是只能干等,如板上鱼肉?”
麋芳苦笑:“孙、关虎狼相争,我们本来就是人家的鱼肉!”
麋威闻言猛地甩开对方的手,一脸激愤道:
“仲父啊,大丈夫岂能将生死系于别人一念之间?”
“局势越是不利,越该主动出击,化被动为主动!”
麋芳:“前有虎后有狼,如之奈何?”
麋威:“我有一计,可帮助仲父转危为安!”
说着,他上前耳语一番。
麋芳听得脸色数变。
末了,迟疑道:“这,真的可行吗?”
“仲父若信不过我,何不召集心腹一同商议大计?”
“大家一起讨论,必能查漏补缺,有所进益!”
麋威一脸坦诚地建议道。
……
当夜。
郡府闭门会议。
麋芳坐于正北上首位置,身前两侧依次是功曹、主簿、主记室,门下督,贼曹掾。
也即俗称的“门下五吏”,是郡府门下最核心的佐吏。
太守如果坐车外出巡县,这五位是要跟从开道、警戒护卫的。
五人之下,各曹主吏只来了一部分。
比如之前麋威打过交道的漕曹掾和法曹掾就没来
倒是两位督邮一个不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