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风,这妖气顽固单靠外敷药石怕是难以根除,我去请月华姐姐来看看可好?她精通丹道,定有法子!”
柳清儿看着李长风,心疼地道。
“不可。”李长风断然拒绝,示意道:“月华临盆在即,此刻最忌忧思惊扰。”
柳清儿急得眼眶又红起来:“可你这伤”
“无妨!我这伤看着严重,其实都是皮外伤,最多三天便可恢复大半,你无需过分担忧!”李长风笑着安抚,示意道:“换好药,帮我包扎起来吧!”
相比于这些皮外伤,妖气侵蚀而言,深藏体内的玄鸠之毒,才是李长风的心头大患,此毒一日不除,他一日不得安心。
柳清儿抿了抿唇,没再多言,只低头仔细为他清理伤口。
转眼三日过去,李长风气色稍复,正在院中调息,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清儿姐!清儿姐!”黄月灵提着裙摆慌慌张张地飞冲进院,脸上满是焦急。
进入院子,黄月灵一眼瞧见李长风,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惊喜:“姐夫!你、你怎么在这儿?太好了!”
李长风见她神色慌张,急忙问:“月灵?何事如此着急?”
黄月灵瞬间红了眼眶,急声道:“姐姐肚痛难忍,可能要生了!我来找清儿姐帮忙的!”
“还愣着什么,走!”
闻言,李长风霍然起身,一把拉起黄月灵的手,带着她冲天而起。
“等等我!”
见状,柳清儿身形轻盈一跃,紧随其后。
三人落在天辰峰的灵院,院门外,两名凡人侍女正急得团团转,见他们从天而降,如见救星般迎上前去。
年长些的侍女如释重负地向李长风汇报:“老爷,产婆正为夫人接生!”
屋内传来黄月华痛苦的呻吟声,李长风心头一紧,正要迈步进去,却被柳清儿拦下:“产房血气重,你身上有伤,不宜进去。”
柳清儿示意道:“交给我和月灵。”
李长风握紧拳头,沉声道:“有劳了。”
柳清儿点点头,拉着黄月灵快步进入内室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李长风在院中来回踱步,每一次听到屋内传来的痛呼,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。
“哇……”
突然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长空,李长风浑身一震,箭步冲入房内。
屋内,黄月灵正抱着一个红彤彤的婴儿,圆润的脸冲李长风灿烂一笑,没心没肺地道:“姐夫,快看,是个带把的。”
李长风的目光却只是在那婴儿身上短暂停留,便急急掠过,直直看向床榻上的黄月华。
黄月华脸色苍白,额上还带着未干的汗珠,却在对上李长风目光的瞬间,虚弱地绽开一抹微笑:“夫君”
李长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,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,感激道:“辛苦了。”
李长风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灵力,轻轻拂着黄月华汗湿的鬓角,“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“无妨。”黄月华摇摇头,目光温柔地望向妹妹怀中的婴孩:“孩子可好?”
“好得很呢!”
黄月灵将襁褓凑近,婴儿正攥着小拳头咂嘴。
柳清儿在旁笑道:“嗓门这般洪亮,将来定是个修炼的好苗子。”
“你,你受伤了?”
黄月华突然蹙眉,看到了李长风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绷带,她方才生产耗尽了力气,此刻才嗅到李长风身上疗伤的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