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风嘴角微扬,眼神示意。
近在咫尺的男儿气息扑面而来,柳清儿大脑一片空白,几乎无法思考。
“还……还有什么?”柳清儿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答应我,照顾好自己。”李长风正色道:“别让人担心。”
柳清儿一怔,心头涌上一股异样的情绪,连忙垂下眼帘,睫毛轻颤:“嗯……我答应你便是,快,快放开,……。”
听罢,李长风这才缓缓松开了手。
下一刻,柳清儿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抽身退开,脸颊红得几乎滴血。
“我……我先回房了!”
柳清儿慌乱转身,脚步踉跄地逃回房间,重重地将木门关上。
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李长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然而下一瞬,笑意敛去,他转身朝黄月华的居所走去。
方才安抚柳清儿的时候,李长风便察觉到黄月华曾悄然来访,却又默默退去——这一切,皆未逃过他的神识感知。
从这些小动作上看,知道黄月华肯定产生什么想法了,李长风不禁担心她现在有孕在身,怕影响了她的心情。
不多时,李长风来到内院门前,轻轻叩响了房门。
“进来吧!”屋内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回应。
李长风收敛了表情,镇定地推门而入。
只见,黄月华正坐在窗边,手中针线翻飞,绣着一件婴儿的小衣,烛光映照下,她温婉的侧颜透着柔和的光晕。
黄月华放下针线,迎着李长风的目光,状似不知道地问:“清儿还好些了吗?”
李长风在桌边坐下,点头道:“暂时安抚住了,那丫头性子太倔,好不容易才劝住。”
黄月华抬眼用着饱含深意地目光看了李长风一眼,似乎带几分醋意地道:“你待她倒是格外用心!”
此言一出,李长风动作一顿,抬眼看着黄月华,她眼中并无责备,唯有一抹淡淡的了然。
“夫人,我……”
李长风苦笑了下,皱了皱眉,一时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不必解释!”黄月华轻轻按住李长风的手,直言道:“清儿那丫头既单纯,又可怜,确实惹人怜爱,况且……”
话未说完,黄月华一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,轻声道:“如今我腹中有孕,实在不便,你多照拂她一些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说这里,黄月华面色再变,一脸肃然地看着李长风,郑重地道:“只要,夫君不要忘了当初答应我的誓言便是了。”
“夫人放心,道心誓言非儿戏,我自铭记在心!”
李长风当明白了黄月华的意思,郑重点头。
说完,李长风反握住黄月华的手承诺:“你永远是我最珍视的人!”
黄月华微微一笑,却不露痕迹地抽回手,重新拿起针线:“夫君若有要事,尽管去忙吧,这件小衣,我还想尽快绣完。”
“嗯!那不打扰夫人忙了,我去剑池看看!”李长风欣然应道。
走出房门,李长风不禁叹了一口气,神情复杂,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,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