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哥你也说了:你妈的事儿您担着,但是这事儿您担着了,以后呢?
要是别人也就罢了,那可是贾张氏啊,抓了别人我不怕,因为人家要脸,被抓到了,见到我嫌丢人,都得低头走路,但是你妈我还真有点儿怕,她不嫌呼啊,没准儿等事儿过去了,她还嫌我多管闲事儿,堵门口指桑骂槐呢……”
“这个你放心……”
易中海刚要说话,又被王铁锤堵回去了~
“诶?易叔,你都输一回了,脸皮都呛没了,还要打保票?
东旭哥,你也别说话,你敢保证你妈不骂我吗?”
贾东旭脸一红,他还是要点儿脸的,这保证他死活说不出口,他妈什么人?贾家村从村东头骂到西头,没一个人是对手。
这么说吧,当年她家鸡被狐狸吃了,她愣是骂到全村凑份子帮狐狸还了鸡。
“你看!你也保证不了!本来这事儿应该柱子拿主意的,可是坏就坏在这贾大妈是我抓住的。
东旭同志,啧啧!介个介个,您这事儿,不哪么好办啊!”王铁锤装着领导,背着手,学着厂里运输科科长,摩挲着下巴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众人看王铁锤这样,没一个不笑的,大家都知道,运输科科长,一遇到人求他办事儿,就是这两句话。
有的好扯蛋的,学着科长的样子:“是不哪么好办!”
“得了,别起哄架秧子了,铁锤,你就说这事儿怎么办吧,东旭做不到还有我呢。”易中海开口说道。
“成,一个徒弟半个儿,你这好大儿没白收,操了爹心了。
我呢,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,就俩要求:第一个柱子家虽说损失不大,但是确实有损失了,锁被贾大妈给弄坏了。
大家都知道,这锁没工业券买不着,柱子还没赚工资呢,没有工业券,你给买个新的来,不过分吧?”
“不过分!这不过分!”
别说贾东旭了,连众人都说不出什么毛病来。
贾东旭点了点头:“应该的,这都应该的,明天我就让淮茹买回来,肯定买个最好的。”
呵呵,最好的锁也才四毛八,一张工业券,工业券是按照工资发的,五块钱工资给一张工业券,贾东旭一个月四十多块,工业券八九张呢,使不了的使,这都不算事儿。
“这道歉就拉倒吧,冤有头债有主,贾大妈犯的事儿,让你道歉没有道理。”王铁锤又说道。
“道歉也是应该的,我妈做错了,我替她道歉了……”
“不用,不用,我说了,冤有头债有主,不过有件事儿你们得给我解决:我抓的贾大妈,贾大妈那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回头找茬儿堵我门口骂我都算轻的,这事儿怎么解决?”
王铁锤说道。
众人都不说话了,连易中海都不说话了,他可不敢给贾张氏打保票,另外这事儿不是有可能,是必定、肯定且一定会发生的,谁敢打这个保票?